言洛希看着他这个模样就心疼得要死，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没能陪伴在他边，看他成，她弯腰蹲在他面前，“小零，妈咪回来了，你看看我好吗？”

言零的手的攥着手中的书，得指节发白，他沉默的将书装书包，没有看言洛希，但眶已经红了。

言洛希伸手要去帮他把书装书包里，言零却一掌拍开她的手，冷冷：“我不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

言洛希被他一掌打得有懵，然后看到他委屈得红了眶，她心里更疚了，当时她不声不响的离开，是想着厉夜祈还在帝都，肯定能照顾好他。

哪知她走的那天晚上，厉夜祈也跟着走了，留他孤伶伶一个人，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每天都彷徨不安的。

“对不起，小零，对不起，我不该扔你一个人，对不起，原谅妈咪好不好？”言洛希说着，自己也红了眶。

言零三两将书书包里，然后背起来就往门外走去，言洛希连忙站起来追去，不小心还撞到一个学生家，她连忙歉。

等她追教室，走廊上已经不见言零的踪影，她连忙追楼去，然后就在穿着一样校服的一群孩里看到言零的背影。

她快步追过去，一把拉住了言零的手腕，“小零，你别跑，待会儿跑丢了。”

言零用力甩她的手，言洛希一时没有抓住，被他甩开，然后就看到他因为惯摔倒在旁边的雪堆里，她急忙过去要扶他起来，被言零推开，他冲她大声吼：“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不要碰我。”

言洛希一僵，也顾不上四周停来的家和孩对他们投来注目视，因为她看到言零已经泪满面，那孩的格遗传了她，哪怕哭成泪人儿了也不肯示弱，抬起袖狠狠掉泪，然后立即又有新的泪涌上来。

言洛希心疼坏了，扶着他的肩将他从雪堆里拉起来，她轻轻拍掉他上的积雪，将他搂怀里，“对不起，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扔你了，乖，不哭了好不好？”

“你不要把我当孩哄。”言零红着睛说。

言洛希轻轻拍着他的背，听着他的噎声，简直像有把刀在往她心上扎，等他发够了，看戏的人也差不多都走了，她才把他的书包拿来自己背上，“我们回家，好不好？”

言零狠狠哭了一场，这会儿睛鼻脸都红红的，他也不看言洛希，转往校门走去，言洛希连忙跟上。

走校门，月岛连忙拉开车门，让一大一小坐去，月岛最近一直在暗中保护言零，却从未在他面前面过。

南熙没有和孩打的经验，看他们母绪都不，她也没有提晚上一起去吃饭的事，让月岛顺路送她回总统府。

把南熙送回总统府，车里只剩他们三人，言零坐在旁边不说话，言洛希之前的气焰在言零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赔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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