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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一波的清从涌，何枝的腰完全塌了。整个人挂在他上，额抵着他的肩，叫来的声音自己都认不得。酸胀，像有要挤。她继续诱惑他：“上面也吃吃，好么。”

“李言。”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在抖，“那里。”

李言低。丝还卡在凸上。他的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住她的时候，她的手指了他的发里。一开始只是着，隔着丝用嘴抿。她扯了一他的发，说用。他伸尖，隔着丝了一端。

他找到了。没有回答，但手指的力度和角度立刻变了。不再是大范围的送，而是集中在那一上，用指腹反复压、、碾过去又碾回来。动作还是生涩的，但生涩里有一他实验才有的专注——发现了一个变量，就反复测试，直到结果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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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声音碎成一片。

他快了。手指送的频率和打圈的节奏同时提速。指腹的茧反复过那一，尖反复拨端，两刺激像两条电在她小腹汇合，拧成一。

李言没有手指。他停在里面，让她绞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不让她从上去。

何枝了。剧烈收缩，绞住他的手指，一大从来，穿过他手指的隙，打了他的整个手掌，透了，也透了他的家居。她叫来的声音像被从咙拽来，带着颤，拖得很。

他得更了。隔着丝在她尖上打圈，手指在她里反复碾磨那略微糙的区域。上两的刺激同时涌过来，她整个人电了一般，又麻又，夹了他的腰。

何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了很久。呼在他脖上，他的脉搏在她嘴面得又快又重。

她撑起，视线落在他家居那片被她彻底的渍上。灰布料透之后变成了灰，贴在他起的廓上，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加的第三。只知他三手指撑开她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嘴咬破了。他的手指在她里扩张、探索、弯曲，指腹的茧反复碾过她某略微糙的区域。

他靠在床沿上，衣领被她扯得变形，锁骨上全是指甲划过的红痕和被来的浅红印，右手还沾着她的光。脸红透了，但睛没有躲。看着她，里面是还没退的和一茫然

她抬看他。

何枝的指甲掐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