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从他上来，脚掌落在地板上。手搭上他的腰时，他腹猛地收了。

“何枝。”李言艰难的蹦这两个字，嗓音发涩。

“礼尚往来。”她勾住松带往拉。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和刚才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力轻了很多。她没有停，手指越过布料边缘，碰到了他。

李言闷哼了一声。往后仰，结了一，脖颈拉成一条绷的线。他的手指攥着她手腕，攥得很，但没有把她拉开。

何枝低看了一，尺寸可观。充血胀成红，端渗透明的清，青从蜿蜒而上。她伸手，指尖刚碰到端，他整个人震了一，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像是要碎她一样。

她抬起，当着他的面脱，去他的手中，嘴贴着他的耳垂，“我还没完全解决。这次，我们一起好不好。”

李言的呼停了，她盯着他的睛。

“我们产品经理最讲究团队协作了。”

他闭了一睛。结又了一。再睁开的时候，里面那层克制的终于碎了。何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陷床垫里。他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骨。膝盖开她双，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上，贴着她的，心砸着她的心。然后他的骨压来，那的东西贴上她心，地楔她的隙里。

他开始动。没有去，但比去更磨人。嵌在她两片之间，青过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他觉到了，一次就刻意往那个角度碾。每一都从蹭过去，蹭得她大侧开始痉挛。

他的手也没停。一只手扣着她骨固定她，另一只手覆上她。手掌很大，刚好把整只房包掌心。他她的方式和他接吻一样，一开始是生涩的，试探的，然后找到了节奏就停不来。拇指拨，掌心挤压，五指收又松开，每一都带着要把她骨里的力。

然后他低，住了另一边。尖裹住，用力一——何枝叫声来。上面被他着，面被他碾着蹭，被他着，她整个人像被三同时火。快从和同时往小腹，得她腰发酸，夹了他的腰又松开，反反复复。

“李言——”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碎得不成样。

他抬起看她。嘴还贴着她尖，睛从方看上来，额发被汗打贴在额上，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克制，全是望，稠的、不加掩饰的望。

她的夹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往压。他顺着她的力压得更，骨贴着她的骨，那东西嵌在她心里加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在两个人吱呀作响。他的手从她来，扣住她另一侧骨，两只手固定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只有骨在反复撞击她的心。

“一起。”她在他耳边说。

他闷哼了一声，额抵着她的颈窝，腰往一沉。第一在她小腹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在发抖。然后是第二，第三，一接一地在她肚脐周围、小腹上、丝睡裙堆迭的腰际。

何枝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一片狼藉。他的从肚脐往四周淌开，汇成好几细，顺着腰线往床单上淌。量多得让她有意外。

“没有痿。绝对没有。”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还在蔓延的白浊，嘴角翘起来。

李言的呼渐渐平来。他撑起，视线落在她——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布满红印。周围全是他来的浅红痕迹，上有他手指留的指印，锁骨方还有一被她自己指甲划到的痕迹。白皙的肤上红痕错，像是被凌过一样。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耳尖又开始泛红。手忙脚地从床了纸巾，轻轻在她小腹上，了两又停住，睛不知往哪放。“我、我不知会——”

何枝看着他。满脸通红，额发着，锁骨上还有她留的指甲印。刚把她得一塌糊涂，现在又开始为重了歉。

“没事。”她说，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她撑着床垫坐起来，吻了他的嘴角。

“我回房洗一，谢谢你今晚帮忙，晚安’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他言又止，但是开也跟着说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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