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梦迟到了十五分钟。

她推开咖啡馆的门，发了新卷，杏碎裙，妆画得很仔细。发现何枝已经坐了靠窗的位置，小披肩往椅背上一甩，拿起桌上的冷萃了一大。

“说，最近那个研究院的怎么样了？”

何枝把咖啡杯放，翻了个白。

“好忙呀大忙人，见我需要画这么好看么。”

“晚上和男人吃嘴，不得收拾。”刘梦梦油腻地抛了个媚，手肘支在桌上，“赶说说你的清纯男大二三事。”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叫你来是因为一个月没见你了。”

“少来。上个月也没主动约，上上个月也没有。”刘梦梦拿起手机扫了桌上的码，“加一份红豆麻薯，你要么？”

何枝摇了摇。

“两个月。”何枝把杯放，“目前况如。”

她停了一，像在脑里整理语言。

“他不主动约我。但我约他，每次都来，从来不迟到。”

“嗯。”

“看了三电影、两个展览。他不喜发表意见，但问了都有自己的判断，不会为了让谁兴就说好看。上个月去一个装置展，有件展品我觉得好，跟他说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角度有趣，但概念是三年前就被烂的路。”

刘梦梦抬眉：“他这么说你？”

“他没在说我，在说那件展品。”何枝顿了顿，“而且他说得对。”

刘梦梦嘴角往上拉了一，没说话。

“前阵问他能不能帮我了解一些ai智能搭建的事。随问的，本来想着能说个大概就行。第二天他发来一个文档。”

“什么文档？”

“市面上主的智能框架，从底层逻辑到署方案整理成了一张表，我们公司的业务场景分了三类，每类标了适程度和上手难度，还附了三个适合直接用的开源工，每个工面了说明和常见报错的解决方案。”

刘梦梦盯着她。

“我问他了多时间，他说晚饭后的，大概两个小时。”

“……”

“然后他说，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可以拉个语音，他讲一遍。”

刘梦梦咬了一麻薯，认真看了何枝三秒钟。

“何枝，这男的喜你。”

“但我觉得这就是他事的风格。”

“这不矛盾。”

何枝没有接话。她往窗外看了一，窗外是一条梧桐街，午的光把叶影打在地砖上，随风一片一片地动。

“他太纯了。”何枝收回视线，“两个月，除了第一次见面握手，没有任何多余的肢接。有一次我故意把包从椅上推去，他弯腰帮我捡起来，递回来，手指连我手背都没碰到。”

“你试他？”

“只是测试反应。”何枝伸手也拿了一块麻薯，“结果是他的反应是帮我捡包。”

刘梦梦用了桌面：“真让你遇上纯大男孩了啊。”

“我开黄腔他也不接茬。有一次我说累了，需要调节荷尔蒙。他停了大概三秒，耳朵红了，然后换了话题，跟我聊研究院最近在的项目。”

“他转移了？”

“嗯。不接茬，不尴尬，不装作没听见，也不趁机暗示——直接换话题，但耳朵是红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刘梦梦挑了个眉。

窗外梧桐叶翻了个面，路过的行人把叶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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