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在现场，但徐了几乎能想象到程恕说这两个字时脸上是什么表。

秦秋秋笑眯眯比了一个二，然后说：“两个字，你谁？”

“后来那男生估计觉得丢脸，自己申请了转学。”

看来，她一定要赶在程恕有对象之前把他给睡了。

贺桐月：“谢谢你愿意帮我。”

别谢太早。

“什么东西？”

徐了追问：“所以这就是你想练排球的原因？”

徐了虽然不算什么悉人的大师，但看贺桐月这幅焉了吧唧的样就知这肯定不是表白成功的反应。

贺桐月放球，转过盯着徐了的双提问：“班，如果你喜一个男生，你能保证不为他改变自己的任何一个特吗？”

“他没给你什么东西？”

……

贺桐月半天没说话，独自垫了一会儿球，直到手臂被砸红了才开：“他说，喜打排球厉害的女生。”

“你猜程恕说了什么？”

谁喜？程恕吗？

“走之前还不忘找程恕算账，嚷嚷着要和他约架。”

给去的承诺像泼去的，最后只能憋来一个老的宽：“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

几人异同声地喊了那句话：

“没什么。”

贺桐月着一张小脸，神凝重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那个男生说’我对象喜了你快一年’，程恕就说……”

“结果呢？”

小狗是小狗，对象是对象，好像不能混为一谈。

晚休时分，两个女孩在空旷的育馆对着墙垫球。

徐了听得了神，放笔极其捧场地追问：“什么？”

“你对象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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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你可以教我打排球吗？”

他之前可不是这样回她的。

“哎哎，桐月回来了。”

后排的女生又提了一嘴：“要我说，像这样的男生单是最好的，一旦有了女朋友，不知多少女孩会失去上学动力。”

周围的女孩们压着嗓笑成一片。

结果当然不好。

她后悔了，悔得死死的。

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

如果程恕以后有女朋友了，还会和自己这事吗？

听到这里，徐了突然没了兴致。

“听秋秋说，你和crh表白了？”

徐了往教室前门看去。

笑完了，秦秋秋才开始补充细节。

见女孩走了神，秦秋秋拍拍她的大提醒：“我还讲完呢。”

“这些好像都是他们一时候的事吧，那时候我们也才初叁，错过了这么抓的事，真是太可惜了。”

那个表，应该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