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秋刚问完就觉得自己的话还多余的。

程恕，苏中谁不认识啊。

但她没想到两人之间有比认识更亲密一的关系。

徐了回忆：“之前初中的时候他给我补过课。”

“真的假的，他讲题怎么样？”

“有凶。”

岂止是有。

不过，凶归凶，程恕却是那群学生中最负责的一位。

况且他也只有在她走神的时候才会发火。

更诡异的是，有时候想到他生气的样，徐了反而有一隐隐约约的兴奋。

而且那时他们还算陌生人，如果现在程恕来教她题目会是怎么样呢？

徐了还在遐想，边的女孩又抛了一个问题。

“那你喜他吗？”

对于撒谎这件事徐了向来没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可面对这个问题，她的心是复杂的。

既不想要大方承认，又不愿意完全失去和他在旁人中牵扯在一起的可能。

于是她说：“有好吧，喜他的女生肯定很多。”

秦秋秋说：“是啊，就跟所谓的二八定律一样。20的人拥有80财富——少数得好看的人拥有绝大多数人的喜。”

听了这话，徐了试探：“所以你也喜程恕？”

秦秋秋笑了笑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叁教学楼随便指几个女生，十个里九个都喜过程恕。”

一旁的女孩补充：“剩那个是拉拉。”

“………”

“噢说到这个，想起来一件事。之前叁他们同级有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反正是个艺术生，说是程恕的号迷妹。”

“她对象是练游泳的，后来分手了，男的转校走了。”

“她对象？她不是喜……”

“你先听我讲完。”

秦秋秋讲起劲了，脆放笔绘声绘地描述起来：“那女生喜程恕的事大家都知，包括她对象。照那男生的意思，大概就是男神是男神，男友是男友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他们分手了，也算意料之中。”

徐了表示赞同。

他们这个环境，谈恋能持一学期的都算了，更何况是这对奇怪的侣。

“最关键的来了。”

秦秋秋的手一挥到半空，了一个戏剧的停顿。

“她分手的时候指着那男生的鼻说什么——我当初和你在一起就是觉得你得有像程恕，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吗？整天让我给你……”

秦秋秋压低声音隐晦地说了那两个字，然后又突然提了音量：“也不称称自己面几斤几两。”

徐了秒懂那个女生的嘲讽，跟着秦秋秋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划重，当着全校人的面，在运动会上说的，多扎人心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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