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闻骞在凤河县已经晃了八天。

他来的时候想得好——梦泽那边言满天飞，连天义教里那些平日里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二当家”的崽们，背地里都在嚼他的。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被封清月阉了的，有说他被吓破了胆从此不举的，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在封府当众林雾鸢那事儿，其实是封清月给他了蛊，专废男人那二两。

放他娘的。

汤闻骞每天早晨对着铜镜光着检查，那玩意儿垂在那儿，尺寸模样都没变，摸上去也还是的。可问题就是，它不听使唤了。

前些日在梦泽的青楼里，他试过。红颜知己们番上阵，纤纤玉手又又搓，温尖来去，他闭着，脑里什么秽场面都过了一遍，可那东西就跟死了似的，塌塌地垂着，半抬的迹象都没有。

最气人的是有一回，他自己，刚有发发胀的觉，耳朵里莫名其妙就响起封府那夜的笑声——封清月的，人的，还有他自己当时为了逞发的假笑。“咻”一，刚起来的那势，瞬间就了。

汤闻骞当时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骂了句：“我他妈你祖宗！”

所以这次来凤河，说是赴龙娶莹的约，其实他心里也存了别的念——换个地方，没准就能好了呢？土不服这事，不光人会，那玩意儿说不定也会。

可他在凤河县转了八天，河边蹲过，茶馆坐过，连郊外坟地都溜达了一圈，愣是没见着龙娶莹的影。他甚至还盯着湖面发了半天呆，想着这娘们会不会突然从里冒来，给他演一姜太公钓鱼。

结果都没有。

今天是第九天，汤闻骞决定，临走前怎么也得去趟凤河最有名的青楼“醉楼”。一来碰碰运气，二来……万一换个地方，他那玩意儿真能争气呢？

去之前，他在客栈房间里对着说话：“兄弟，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给面，回去我就找大夫给你药，死你。”

说完，他整了整衣襟，摆平日里那副风倜傥的模样，大摇大摆地了醉楼。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涂着厚厚的胭脂，一见汤闻骞就迎上来：“这位爷面生，回来吧？咱们这儿姑娘个个灵，保您满意。”

汤闻骞笑呵呵地跟着上了二楼厢房，心里其实虚得很。

姑娘来得很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淡粉纱衣，里面肚兜的廓若隐若现。她来就贴到汤闻骞边，手自然地往他间摸：“爷，我帮您宽衣。”

汤闻骞住她的手：“不急，先喝两杯。”

喝了两杯酒，姑娘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她直接解开了汤闻骞的带，手伸去，握住了那团。

汤闻骞闭上，心里默念：起来，起来，起来……

姑娘的手很，动作也熟练，搓、，指尖还时不时刮过端的小孔。可了半晌，汤闻骞那东西还是趴趴的，温度倒是有了，但就是不肯直腰杆。

姑娘也有些尴尬了。她蹲，脆用嘴伺候。温的嘴住，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啧啧的声。可任凭她怎么怎么，汤闻骞那玩意儿就跟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姑娘抬起，嘴还漉漉的，小心翼翼地问：“爷……您要不要吃药？咱们楼里有上好的鹿鞭酒，还有从南边来的膏药，贴肚脐上，保用。”

汤闻骞的脸瞬间垮了。

他一把提起，系好带，就黑着脸往外走。老鸨还在外面候着，见状连忙迎上来：“爷不满意？咱们还有别的姑娘，有会唱曲的，有段特别的……”

“不用了。”汤闻骞摆摆手，只想赶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

就在这时，后传来一声笑，声音有哑，但很熟悉。

“汤兄。”

汤闻骞回，看见一个穿着男装的人靠在走廊上，正笑地看着他。那人个不算太，但姿，发束成男发髻，脸上还故意抹了灰，让脸看起来黑一，可那双睛——汤闻骞一就认来了，是龙娶莹。

老鸨睛尖，立刻凑上来：“呦，两位爷认识？那要不要把姑娘送到屋里一起玩儿？刚才那姑娘不懂事，咱们这儿还有更会伺候的……”

“真不用了。”汤闻骞赶打断她，拽着龙娶莹就回了刚才那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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