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那盏小油灯又被仇述安了起来，火苗一一的，把两个人的影投在舱上，放大了，扭曲着迭在一块儿，随着船慢悠悠地晃。

龙娶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上，腰塌去，却撅起。那是真实，又圆又白，像发得过分饱满的两团白面馒，中间夹着的，在昏暗光线看得不太真切，但廓开一片昧的影。她没穿衣服，后背到腰的线条倒是实，一路收去，到了峰又猛地膨开，视觉上冲击力十足。

仇述安就跪在她后。他也没穿，那东西早就地杵着，紫红发亮，上面沾着些亮晶晶的粘，上青虬结，随着他重的呼一一的。面两颗卵沉甸甸地垂着，颜比周围肤些。

龙娶莹了气，腰肢开始慢慢向后送。她动作不算快，但每一都又沉又稳，圆的主动撞向仇述安的小腹。先是到他的，然后整片压上去，吞没，再分开。

“嗯……”仇述安从咙里挤一声闷哼。

这视角太要命了。他只要稍微直，就能把她整个后背、细腰、还有那对随着动作前后晃的沉甸甸的尽收底。晃得厉害，尖撅撅地立着，在空气里划看不见的弧线。

龙娶莹撞得越来越快，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啪啪的、带着音的闷响。刚才去前抹的油膏，混着里面渗来的东西，早就成了黏糊糊的白沫，糊在两人合的地方。她每一次离开，那些黏丝就被拉开，颤巍巍地连着他的小腹和她的大，等她再撞回来，又“啵”地一声接上，扯不断理还。

仇述安看得，呼越来越重。他终于忍不住，抬起一只手，就在龙娶莹又一次向后撞来的时候，结结实实在了她左半边上。

手……比他想的还要要命。

又大，又，又。手指陷去，像刚蒸好的、最上等的白面糕里，但底又是实有弹的，烘烘地着他的掌心。他手指不自觉收拢，掐了一把，那从他指里溢来，白得晃。

他心里忽然冒个混的念：市面上那些偷偷传的图册，画里的女人哪有这么实在？要么瘪，要么夸张得假。真论视觉冲击，十个画里的人儿加一块，也比不上前这个实实在在的、会动会颤的龙娶莹。比她丰腴的肯定有，但关键是这张脸，哪怕现在被折腾得眉皱、嘴咬得发白，也还是带着说不清的劲儿，不像寻常女人那般要么怯要么浪。

她哪是怯的人。至于浪……

他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两只手一左一右捧住那两团浑圆，跟着她前后撞动的节奏。手指有时到边缘，能蹭到那个正在吞吐他的、漉漉的，得吓人，得人。

龙娶莹由着他摸，由着他掐，甚至在他手指蹭过时，腰还会细细地哆嗦一，从咙溢一声拉了的、黏腻的鼻音：“……哼嗯。”

这声音像带着小钩。仇述安只觉得腹那团火烧得更旺，被她里面又又的箍着、绞着，快一往脊梁骨上窜。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的“服侍”，开始主动往前，每一都又又重，直捣去，得龙娶莹撑着床单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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