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谢家表哥今日成亲，学堂里有同窗是谢家的亲戚，告假去吃席了。”

承隽从学堂回来，给母亲请安时顺提了一句。

“娘？”承隽仰起小脸看她。

落娘回过神，“嗯，娘听到了。”

谢凌成亲，另娶他人。

她应该兴的。

谢凌等了她这么多年，她嫁了人，生了孩，他总不能一辈不娶。

燕泊今日在外面应酬，喝了些酒，脸上泛着红，门时落娘正坐在榻边哄承隽睡觉，

“回来了？”落娘也没抬。

燕泊“嗯”了一声，脱了外衫搭在衣架上，走过来在落娘边坐，看着承隽在落娘怀里睡得香甜的样，伸手摸了摸儿的小脸。

“睡了？”

“嗯。”

落娘把承隽轻轻放到小床上，给他盖好被，转对燕泊说，“你喝了酒？我让厨房煮醒酒汤。”

燕泊的手很，五指箍着她细瘦的腕骨，不让她走。

“怎么了？”

“谢凌成亲了。”

“整个城里都知了，”燕泊把她拽怀里，“落娘，你也知了？”

落娘别过脸，“知了。”

“什么觉？”燕泊问，“难过？伤心？想哭？”

“落娘，你告诉我，你听到谢凌娶了别人，什么觉？”

“没什么觉。”她只是，“他娶谁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没关系你为什么一听他成亲就发呆？你以为我不知？承隽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

“我都听到了。”

“你还想他吗？”他问。

“你还想他吗？！”他提了声音。

承隽在小床上动了动，翻了个，落娘看了一儿，压低声音，“燕泊，你小声，承隽在睡。”

“我问你，你还想他吗？”

燕泊不，他把落娘倒在榻上，手扯开她的里衣。

“你什么！”落娘推他，“燕泊，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

他低咬住她的锁骨，又又，落娘被他压着动弹不得，觉到他的手在自己上作，又觉到那的东西抵在她间。

“燕泊，你放开我……”

燕泊褪她的亵，手指探那条细里，里面还是的，“落娘，你连都没，你不想要我，对不对？你只想要他，对不对？”

手指，解开自己的腰，没有前戏没有，直接抵在她涩的，腰一沉，生生了去，

“你还想他吗？”他边边问，“说，你还想他吗？”

“说话！”狠狠一，撞在上。

“啊……”落娘疼得叫声来，“不想了……不想了……”

“撒谎。”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落娘被他得浑发抖，里渐渐了，

“你了。”燕泊觉到那份，心里更难受了，“可你不是因为我的，对不对？你是因为想他，对不对？”

落娘摇，“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是什么？”

“落娘，谁都不能抢你，谢凌不能，谁都不能。”

他了很久，落娘意识都模糊了，不知自己了几次，连哭都哭不来了。

燕泊埋在她，“落娘。”他叫她，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又疼你了。”

“落娘。”

“……”

“你别不理我。”

“……”

“你理理我。”

落娘终于开了，“燕泊，我累了。”

燕泊心一疼，“那你睡。”

落娘把被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

过了几日，燕泊在外应酬，又喝了酒。

这一次他喝得比平时多，随从扶着他上了车，他靠在车上闭着，脑里全是落娘的脸。

车在府邸门停，随从要扶他车，他摆了摆手，自己踉踉跄跄地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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