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呼地刮了起来，冬来得格外得早，怕落娘冷，燕泊早早地就让丫鬟在正屋生了炭盆，又给承隽添了厚被，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像个小粽。

燕泊倒是不怕冷，每晚落娘抱着他都觉得自己跟抱着个火炉似的，而且人还不老实，非要手脚都往她上贴。

嫌他烦推他，就贴得更，这拿他没法，只能由着他去。

晚上，落娘去哄承隽睡觉，“承隽，该睡了。”

承隽抬起看了她一，乖乖地“嗯”了一声，躺来自己盖好了被。

“晚安。”

“娘，晚安。”

落娘了灯回了正屋，燕泊已经洗好了，靠在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在翻，见她来便直接把账册放到了一边，朝她伸手，

“落娘，过来。”

落娘走过去被他拉怀里，“落娘，我想要。”

把她放倒在床上，欺压上去，探去搅动，褪她的亵，把她的两条架在肩上，狠狠了几，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娘……”

承隽站在门，手里抱着一个枕，看着床上迭在一起的两个人，眸睁得大大的。

燕泊反应快，一把拉过被把落娘整个人盖住，又转过去，挡住了儿的视线。

“承隽，你怎么来了？”

“娘，”承隽却只是说，“娘你怎么了？”

落娘缩在被里，浑都在发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羞耻、难堪、恐惧，各绪涌上来，她咬着，泪无声地往。

“承隽，”燕泊了床，走到儿面前，蹲来，

“你娘没事，她只是不舒服，爹在照顾她，你先回房，娘在呢。”

承隽抱着枕，抬起看着父亲。父亲没有穿衣裳，只披了一件外衫，发散着，脸上还有汗。

他不傻，他知父亲在骗他，“我想让娘陪我睡。”

承隽说，“我噩梦了。”

“娘今晚不舒服，不能陪你。”

燕泊摸了摸他的，“让娘陪你，好不好？”

承隽“嗯”了一声，低转往外走，走到门，停了来，

“父亲，”他说，“你别欺负娘。”

娘从隔赶过来，把承隽抱走了。

燕泊关上门回到床边，落娘还缩在被里，整个人蜷成一团，

“落娘。”他轻轻拉被，她的脸。

落娘满脸都是泪，嘴咬了血，里满是羞愤和恨意。

“你满意了？”

“他看到了，他才多大……他看到了……”

“落娘。”燕泊伸手想抱她。

“别碰我！”落娘推开他，往床角缩了缩，“你别碰我！”

“是我的错，我不该——”

“你当然不该，”泪又涌了来，“你什么都不该，你不该娶我，不该打断谢凌的，不该我嫁给你……你不该任何事！”

“……”燕泊起去打了温，拧了帕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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