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lettie。”

棠韫和照了。

屏幕里同时现两张脸——

哥哥在面，神沉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在掌控之中。

她在上面，发散，脸颊绯红，睛半眯。嘴微微张开，呼急促，无意识地咬着。t恤领大开，大半个肩膀和锁骨的线条，肤上泛着漂亮温的光泽。

棠韫和越来越快，越来越顾不上掩饰。相机屏幕里哥哥的脸变得模糊，她只能觉到的反应。

“对焦。”他说，“看着镜。”

她被迫睁开睛，看着屏幕里的他。

棠绛宜抬手，快门。

咔嚓——

那一瞬间，相机掉，棠韫和趴在哥哥，痉挛了几，然后像退一样来。

棠绛宜的手抚过妹妹的背，能觉到肤上细密的汗。

他低看她——

脸埋在他前，只半边，光洁的，白皙的，微微泛着红——上面还挂着未的泪痕，睫成一簇。

她闭着睛还在，睫还在轻轻颤动，嘴微张，呼渐渐平稳来，肩膀随着呼起伏，

他慢条斯理捡起掉在床上的相机，翻看刚才的照片。

妹妹在他上，漂亮得不像话。

最后一张——她快门的瞬间，拍到了他的睛，还有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好看吗？”

棠韫和不敢看，把脸埋得更。

“这张很好。”他欣赏着照片，然后删掉。

“为什么删掉？”

“只有我能看。”

等她缓过来，棠绛宜抬起手——指尖上沾着。

“张嘴。”

棠韫和愣住了。

棠绛宜看着她，笑容浅淡，循循善诱：“张嘴，lettie。”

棠韫和咬着嘴，慢慢张开。

棠绛宜把手指放她嘴里：“净。”

棠韫和照了，脸烧得厉害。

棠绛宜的手抚过妹妹的背，“好孩，还要吗？”

棠韫和低一看，棠绛宜腰腹全了：“…什么？”

“用这个？”他抬起她的左手，两人的对戒在灯光反着光。

棠韫和的睫轻轻颤了一。

她看着戒指——刻着他们重逢的坐标，侧有他设计的光影。

现在哥哥要用它来……

棠韫和的脸烧起来。

这枚戒指会记住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后每次她看到它，都会想起这一刻——哥哥握着她的手，用她自己的手指，着这枚戒指……

“还是说，”棠绛宜垂眸吻她的手背，如鸦羽的睫抬起，琥珀的双眸望向妹妹，“你想自己来？”

棠韫和摇，发丝也跟着轻轻晃动。

因为她想要他来。想要这枚戒指上，留他的痕迹。

“那就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