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这才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知。

“我什么都没。”棠绛宜看着她，嘴角带着浅笑。

“哥哥……”

“我在合你找角度。”他不动声地收腹肌线条，“找到了吗？”

“哥…唔…”她的声音在抖，“够了吗？”

“没、没什么。”

“找到了。”她哑着声音。

“你在什么？”

棠韫和的随着他的节奏动——一，又一。

“没关系，”他的指腹过她腰际的肤，“慢慢来。”

“嗯？”棠绛宜的手还在她腰后稳着她，“拍完了？”

棠韫和僵住了。

“不要——”

“不够。”棠绛宜看着她，丽淡漠的脸上表不变，“还没拍到我想要的。”

“哥哥……”

“还没……”她咬着嘴，腰还在动，“再、再等一……”

棠韫和咬着嘴，假装在调整构图，实际又动了一。“嗯？”

“这样吗？”

棠韫和这才意识到——相机是后置镜，但屏幕反光里能看到她自己的脸。

这次她没忍住，腰动了一。

棠韫和咬着，不想承认。睛里有恼，有羞，还有倔的不服气。

然后又一。

棠韫和忍不住又动了一。

棠韫和已经顾不上拍照了，相机扔在一边，双手撑在他，腰自己在动。

棠韫和想证明自己在拍照，但手抖得厉害，屏幕里全是糊的。

这次她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位置——她能觉到哥哥腹肌的线条，的、的。

棠韫和突然战栗，呼一，手里的相机差掉。

“因为你……”棠韫和想说因为你一直在动，但她知不是——是她自己在抖。

她咬着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lettie。”

漂亮的脸泛着红，度从脸蔓延到脖、锁骨，呼很，嘴咬了浅浅的印。

但棠绛宜控制着节奏——慢、很慢，慢到她难受。

“可是你……”

“继续拍。”棠绛宜看着她，“我没让你停。”

棠韫和终于忍不住看向他，神雾蒙蒙的，着将散未散的汽：“你……你故意……”

棠韫和的呼了，相机都快拿不稳了。

她停不来了。

棠韫和照，再次前倾。又是一次。

“怎么了？”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棠绛宜握着妹妹的手，调整相机角度。但在调整的过程中，他另一只手着她的腰，引导她往前。

她调整姿势，再次前倾。

但棠韫和不着痕迹地调整姿势，假装找更好的角度。

“拍照呀…唔…”她低看屏幕，“角度不对。”

她快门，但在的瞬间，不小心动了一。

“你……”她的脸烧得厉害，“你故意的……”

“是吗？”

“嗯。”他的手移到她腰侧，“别晃。”

但他的手——轻轻着她的腰，引导她的节奏。

“呼。”棠绛宜的手从腰移到她手腕，握住她，“我帮你。”

往前挪了一，贴得更。

棠绛宜的手还在她腰后，“换个角度，从上往拍。”

“拍完了吗？”棠绛宜问，声音很低。

“手不稳。”棠绛宜单手捡起相机，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拍来都是糊的。”

“翻过来。”他说，“用前置。”

一开始棠韫和还能专心拍——哥哥的侧脸、哥哥看着她的神、哥哥放在她大上的手。

“看着我。”

他的手从大到腰侧，稍微用力——她前倾，又是一次。

她偏过，故意赌气不看他。

“还、还没。”

“那就别浪费了。”棠绛宜她的腰，“继续。”

“刚才不是还说在拍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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