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嘴贴上她的耳朵，“你自己说的，你喜我，喜我就要受着。”

“江屿星，”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以后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江屿星哭了来，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季锦言的。她的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在季锦言的指尖痉挛着、颤抖着，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快不再是快了，它太、太稠、太密集，已经超了她能承载的极限，从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乖。”

“呜…………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

季锦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是玩味的笑，也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更复杂的、像是终于把什么珍贵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的、安心的笑。

她趴在季锦言上，哭得上气不接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混不清地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江屿星愣了一，泪模糊地看着季锦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看到那双睛里没有戏，只有一认真的、几乎是郑重的等待。

她只记得那一瞬间，猛地绷，前闪过一片白光，然后一稀薄的从端溢来，量少得可怜，稀稀拉拉的，像是被到绝境后的最后一次妥协，挤几滴清聊以差。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撑到第四次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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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江屿星一条随意地搭在季锦言的小上，整个人像一只倦怠的猫一样蜷在她边。

她手上的速度不不慢，保持着一恒定的节奏，像是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给她息的机会。她的指腹在端画着圈，拇指轻轻压那一的裂，每一次压都让江屿星的猛地弓起，发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用力地，声音沙哑而定：“听话…我以后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季锦言的手指只是轻轻了几，江屿星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咙里溢带着哭腔的。那东西在季锦言的手心里胀得发红，青凸起，每一次被握都让江屿星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她现在的神经就像一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任何一碰都会让它发尖锐的颤音。

她在想，这个人，是她的，别人怎么能欺负。

季锦言的手指依然在江屿星的发里轻轻穿梭，她的目光落在天板上某虚空的地方，底的绪很复杂，有满足，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的占有。

“行的，”季锦言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温柔的咒语，“你还有。我帮你来。”

她低，嘴轻轻落在江屿星的额上。

然后她有些崩溃了。

起来，得勉。

“……轻一……求你了…太、太了……”

太了，真的太了。

她的还在不受控制地搐着，那已经彻底被榨的从季锦言手中落，地垂在间，端还沾着一丝透明的，在灯光泛着微弱的光。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季锦言的肩窝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猫，瑟瑟发抖。

季锦言没有立刻说话，低看着怀里那个哭成一团的人，伸手，轻轻抬起她的，她看着自己的睛。

“去洗澡吧，”她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柔和，“今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