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在床尾落一温的光带。

江屿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季锦言圈在怀里，她没有叫醒对方，只是安静地缩着，闭上睛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季锦言也慢慢地睁开了睛。

她看到江屿星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睛看着自己，先是愣了一，然后懒懒地弯起嘴角，“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江屿星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就一会儿。”

季锦言“嗯”了一声，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在她蹭了蹭，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手，撑着床沿坐起来。

然后她“嘶”了一声，动作顿住了。

腰酸，大酸，整个半都像是被人拆开重组过一样。

季锦言的表理在这一刻现了一丝裂，她咬着，起床过程看起来充满了隐忍和艰难。

江屿星本来还在床上躺着，看到她那个样，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来。笑完之后又赶憋住，因为她也尝试着坐起来，但她自己的腰也发一阵抗议的信号。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边扶着腰，一个躺在床上，四目相对，沉默了三秒，然后同时笑了来。

“你还笑我，”季锦言斜了她一，“我这样是因为谁？”

江屿星的脸一红了，她把被拉上来挡住半张脸，只一双弯弯的睛，声音闷闷的：“那、那我也很累啊…而且你昨天一直让我…”

季锦言清醒后不想再回味昨晚那些大胆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我去看看手机，给你了汤。”于是找了个理由去了。

午饭季锦言特意了补的汤，气升腾起来，带着枸杞和的香气，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温的味。

“过来，”季锦言也不抬地说，“趁喝吧。”

江屿星走过去，在她边坐，凑过去看了一，是乌山药汤，汤清亮，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她小小地喝着，汤顺着咙去，那意一路蔓延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吃饭。吃完，季锦言把碗收走整理净，然后她坐在椅上，双迭，双手叉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也从刚才的慵懒柔和变成了认真而平和。

江屿星的心咯噔了一。她知这个表，季锦言要谈正事了。

“坐过来。”季锦言拍了拍边的位置。

江屿星乖乖地走过去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等待训话的学生。季锦言看了她一，被她那副张的样逗得嘴角微微动了一，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了，别那么张，”她说，“不是要骂你，是要跟你聊清楚一些事。”

江屿星了，结动了一。

季锦言了一气，然后开始说话。她的声音很平稳，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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