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睛。她不是没有预料过两人的关系迟早会被发现，她和江屿星在这家公司里，不可能永远保持着那恰好的距离。但她以为她们还有更多的时间——至少还有足够的时间让江屿星先站稳脚跟，她没有想到事会在她们刚刚在一起的第一个月就找上门来。

她睁开，拿起手机，给江屿星发了一条消息，一句认真的提醒：

“最近关于我们的传闻，你别回应，稍安勿躁，我来理。”

几分钟后，江屿星回了个表包表示自己知了。

季锦言没有多想，因为她知江屿星答应过她的事一般都能到，她放手机，继续理手的工作。

初午的办公室，空气安静而燥。

江屿星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有些郁闷，刚刚在卫生间，听到了一些话。

“真的假的？你说季锦言和运维新来的小姑娘？”

“千真万确。我亲看见的，之前加班到很晚，我看到她季锦言办公室，还把门关了，你以为她们在嘛？”

“啧，我就说嘛，季锦言那人，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对谁都答不理的，你说她图什么？”

“图人家年轻呗，图人家听话呗。年轻人好拿，不敢反抗，职场扰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别说，就那个江什么星的，得确实可以，腰细的，季锦言还会挑人的。”

“诶，你说她们睡了没？”

“肯定啊…反正季锦言平时看着冷，这平时正经的人，私底最会玩。”

然后是一阵笑声，粘腻的、肮脏的、心照不宣的笑声。

那些话还是像跗骨之蛆一样钻耳朵里，江屿星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季锦言的提醒，让她知自己在这家公司里的境，现在还没有人可以给她兜底，任何一风波都足以让她的整个职业生涯在还没开始之前就蒙上一层不掉的影。

但让她无法忍受的，不是那些人说她什么。而是那些人说季锦言的时候，用的是那轻飘飘的、带着调侃和想象的语气。好像季锦言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被他们拿来议论、猜测、编排的谈资。

她不想给季锦言添麻烦。她真的不想，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握又松开，松开又握，像是一只被锁在笼里的小兽在反复地试那扇并没有上锁的门。她站起来，又坐去，她喝了一，又放了杯，她打开了一个文档，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没办法安心工作。

然后她站起来，走了工位，定地走向了市场所在的楼层，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去和周杰谈一谈，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她不会闹事，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把柄，她只是去告诉他，那张照片不应该被那样传播去，那些评论不应该被那样说来。她只是在捍卫她和季锦言之间那一还没有被任何人看懂的东西。

周杰的工位就在第一个位置。他正坐在那里，着耳机。江屿星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看到是她，愣了一，然后把手机屏幕朝扣在了桌面上。

“照片是你拍的？”江屿星问，她的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平静一些。

“你是……江屿星？”周杰摘耳机，打量了她一，嘴角那笑意还没有完全收起来，“有什么事吗？”。

江屿星站在他的工位旁边。她能觉到周围有几个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况，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边飘。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是你发到群里的吧？”

周杰的笑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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