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季锦言走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打开电脑后便开始理工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现，看起来和任何一个专注的工作日毫无区别。

只是上午十一左右，她起去茶间准备吃果，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茶间里站着两个人——自己门的小张和人事的小林。两个人原本正在低声说话，看到她走过来，声音同时停住了。那是一非常标准的“我们正在说你，但你来了我们就不说了”的停顿。然后小张率先反应过来，朝她笑了一：“锦言”季锦言也笑了一，了一，“嗯”了一声，然后走到饮机前接。

她没有回看那两个人。但她能觉到她们的目光在她背后停留了一瞬，然后换了一个神，然后才继续说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听起来是在聊另一件事了。

季锦言心里面浮上来一不太好的预。那预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还没有凝结成的滴，但它就在那里。

她开始观察，观察那些在她经过时压低的声音，观察那些在她抬时移开的目光，观察那些在她走某个区域时忽然变得自然的对话。这些信号单个来看什么都说明不了，但迭加在一起，就像是一张拼图的碎片开始慢慢聚拢。

之后她趁着午休前的空档，找到了许甜甜，她知这个活泼的年轻人喜主动参与八卦，公司里这些闲事她基本都能知。

季锦言没有直接问她。她先是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然后在话题快要自然结束的时候，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问了一句：“对了，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传闻？”

许甜甜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她抬起看了季锦言一，那个神里带着一“你知了我就不瞒你了”的释然，然后说：“您看到了？”

“没有。”季锦言说，语气很平静，“但我觉到了。”

许甜甜犹豫了一，然后压低声音说：“锦言，你和江屿星一起去玩被拍来了。”

季锦言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往说。

“不是大群，”许甜甜补充，“就公司几个门的年轻人拉的那闲聊群…然后有人把那些照片发来了。”

季锦言沉默了一会儿。她注意到许甜甜刚才用的是“那些照片”，这说明传去的不是一张普通的照片，如果只是两个人的普通合影，它不会引起这程度的关注。

“什么照片？”她问。

许甜甜的表有些微妙，她没有直接描述，而是说：“…就你俩去玩…然后一起吃东西…”

季锦言回忆了一，了，那天她记得很清楚，人太多了确实注意不到有人在拍照。

“这样啊…甜甜，那可以给我看看那些照片吗？”她刻意放声线，假意温和地哄，藏着有意引诱对方照片的心思。

许甜甜犹豫了几秒，她权衡后，左右看了一确定没有别人往这里看，就从袋里掏手机，低翻了几，递到季锦言面前。

“锦言，就这几张…您看完帮我保密行么…”

季锦言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第一张照片是在庙会的主街上拍的，照片里，她的手正牵着江屿星的手，她盯着那只握的手看了几秒，然后到了一张。

第二张是在那个糖画摊前面，她正将手里那串刚好的糖画递到江屿星的嘴里，照片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