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光透过窗帘隙细腻地洒，季锦言才悠悠转醒。

睁开，她微微侧过，看到江屿星还睡着，睫很，在晨光里投浅浅的影，脸颊红的肤很好，嘴微微抿着，显得毫无防备，甚至还有些孩气。

季锦言没有立刻动，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心里淌着一奇异的觉。昨夜的一切并非虚幻，这个抱着她睡了一夜的女孩，真实地存在于她的生活中，并且带来了她久违的睡眠。

江屿星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睁就看到季锦言近在咫尺的沉静面容，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脸“唰”地红了，赶松开手臂，结结地说：“早、早安……”

看着她慌无措的模样，季锦言心底泛起一丝好笑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早安，”她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慵懒，“我睡得很好。”

两人起，洗漱，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经过亲密接后难以言喻的熟稔——像是共同分享了一个秘密，在沉默中达成了某默契。

退房后，江屿星持要送季锦言回家。

“不用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好。”季锦言习惯地拒绝。

“不麻烦！”江屿星却异常持，神里带着一小动般的执着，亮得惊人，“送你回去我才能放心。”

看着那双写满关切的、执拗的睛，季锦言拒绝的话没能再说。她了，声音很轻：“……好吧。”

分别时，江屿星站在公寓楼，看着季锦言走楼门的背影，心里涌起沉甸甸的眷恋。她知，周一一到公司，那堵无形的、名为“上级”和“协议”的墙会再次巍然耸立。季锦言的目光依旧不会像此刻一样为她停留。

——

果然，如她所料，周一一到公司两人又回到了原。

刚开过荤的江屿星，觉自己快要憋疯了。周末的温存与亲密像一场真到刻骨的梦，而白日的疏离则是冰冷的现实。大的反差开始残忍地折磨着她，让她坐立难安，心中翻涌的绪久久无法平息——这不再只是被忽视的难过，而是一更层次的、关于自的审视。

如果仅仅是因为生理需求，是因为信息素的完匹，她为什么会如此期待每一次的见面？为什么在公司里被季锦言公事公办地对待时会那样失落难安？为什么会涌起那样大的满足和保护？为什么每一次及季锦言的目光，都会到那样灭的狂喜和激动？

这极致的亲密与极致的疏离之间的频繁切换，让她开始怀疑：她们的关系，难就只能靠这冰凉的“易”来维系吗？

她依旧会因为季锦言的邀约而心加速，但那份喜悦之，沉淀了越来越多的不安与酸楚。像是一个等待临幸的妃，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系于对方一念之间——这份认知让她羞耻，更让她恐慌。

这些绪，早已远远超了“协议”和“互助”的范畴。

江屿星回想起两人相时每一次心加速，每一次辗转反侧的思念，每一次看到她与别人正常谈时心里泛起的微妙酸意……这一切的走向，都无比清晰地汇聚向一个她之前不敢想、此刻却避无可避的答案——

她好像，不仅仅是喜季锦言的信息素，不仅仅贪恋的亲密。

她好像是……

喜上季锦言这个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焦躁，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带着一混杂着恐慌、无措，却又有一丝隐秘狂喜的复杂绪。

喜她？

一个只是因为信息素紊才与她产生集的、理又疏离的女人？

这太荒唐！也太……危险了。

本来两人说得清清楚楚，只是解决生理需求，互不涉，不让成为彼此的负担。可现在，这沉甸甸的负担已经猝不及防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于是江屿星开始更加疯狂地泡在健房，试图用极限的运动消耗掉过剩的力和对那个人无法言说的渴望。

就在江屿星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冰火两重天”折磨得爆炸时，却听说季锦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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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言很忙。

忙碌源于突然驻公司的审计局专项审计组。没有预兆，没有缓冲，审计组的到来让整个公司，尤其是心的财务，瞬间被无形的压笼罩。

作为一家正于速发展期、凭借几项心技术快速崛起的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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