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开始褪去季锦言的睡裙时，动作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颤抖迟疑。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细带，衣顺从地落，底温如玉的肌肤。她没有立刻覆盖上去，而是用目光一寸寸地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才是碰。

她跪在床上，俯，先从额开始——一个个极轻的吻，像朝圣者碰圣。然后是眉心、睛、嘴……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和珍惜。

但当她吻到锁骨时，画风骤然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嘴碰肌肤——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用磨，用，留一个淡粉的印记。季锦言低低地“嗯”了一声，微微绷。

江屿星抬起，看到了她中的默许，于是变本加厉。

她熟悉了季锦言的密码：知哪一脊椎的凹陷会让她轻颤，知耳后那片肌肤最是，知如何用指腹恰到好地压腰侧能激起她更的战栗。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个耐心的猎手，用和指尖仔细地、一寸寸地丈量、燃这她痴迷的。

当她终于时，季锦言清晰地受到了差别。

这不是笨拙的冲撞，而是准的、有节律的运动。每一次击都很，得季锦言只能攀着她的肩膀破碎；时而又和风细雨，用缓慢研磨的方式将快无限拉、累积。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江屿星…”终于，在一个极致后，季锦言息着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江屿星的睛更亮了。她低，吻住季锦言的，用尖撬开齿关，在缠绵的亲吻中继续着的动作。

女孩的脸上带着一全神贯注的、甚至有些虔诚的执着，仿佛这不是一场事，而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考——而她，要给心上人一份最完的答卷。

季锦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她面前失控了。

快不再是零星的烟，而是连绵不绝的、汹涌的海啸。当最终的浪席卷而来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咙里，化作一声绵而颤抖的、近乎呜咽的叹息。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后又疲惫地死去。

她在床上呼，而江屿星，虽然也息着，汗浃背，但那双睛依旧亮得吓人，里面盛满了餍足、骄傲，以及……毫不掩饰的意犹未尽。

休息了约莫二十分钟，江屿星的手指又开始在她上不安分地挲。

“……”她了对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讨好的意味，“缓过来了吗？”

季锦言有些累，昨晚加班，今天白天在公司开一整天的例会，但那份被唤醒的、陌生的渴望，却在江屿星的手指轻抚，悄然复苏。

不给季锦言推开她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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