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翰从她来的时候，带一大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大往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他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潦草地了自己那还没完全去的东西，又掰开她两条，拿纸巾往她上胡抹了两把。她已经被过去了，在床上像一摊烂泥，两条合都合不拢，还在往外冒，一张一合的，像在回味刚才被的觉。

刘文翰穿上睡，站在床边了烟，眯着看她。月光照在她上，房上全是指印，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挂着了的泪痕和。他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床柜上，转走了。

笑笑是被太光晃醒的。

浑像被车碾过一样，骨里都酸疼。她挣扎着坐起来，低一看——上全是痕迹，青青紫紫的，大侧黏糊糊的，床单上洇着大片半的污渍。她愣了几秒，脑里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掌一样扇过来。

她咬着嘴，撑着发的了床，把床单扯来团成一团洗衣机，又冲卫生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冲在上，她低着，看见混着白浊的顺着大往，眶发酸，但没哭来。

换好衣服来的时候，刘程正好从电脑房来。

“醒了？”他打着哈欠，着睛，发糟糟的，“我靠，打了一通宵，累死了。”

笑笑低着“嗯”了一声，不敢看他。

刘程走过来搂她的腰，低在她脖上蹭了蹭，忽然皱眉：“你上怎么有烟味？你烟了？”

笑笑僵了一，脑里飞快地转着，声音发：“没、没有……你一晚上没睡，闻错了吧。”

刘程没多想，凑过来要亲她。

笑笑的嘴刚碰到他的，脑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男人的脸——那双居临的睛，那句“货，成这样了还装，你上面和面的嘴都是我的”，以及那个大，猛地别过脸去。

“怎么了？”刘程一愣。

“我……我有不舒服。”笑笑声音发飘，“昨晚好像着凉了，嗓疼。”

刘程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哦——不会是昨晚梦梦见我，然后太激动了吧？”

笑笑勉扯一个笑，岔开话题：“对了，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自己都没发现语气中隐隐的期待。

“我爸？”刘程随说，“他这两天要回来拿东西，说大概就这一两天吧。”

刘程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搂着她的肩膀往客厅走，语气兴奋起来：“正好，趁我爸还没回来，今天咱们好好玩一天！最后一天的二人世界，我得好好享受享受。走，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好久的日料，然后去游乐园，晚上再看场电影——怎么样？”

他笑嘻嘻地低看她，睛亮晶晶的，像个讨糖吃的孩。

笑笑抬起，看着他的笑脸，发。

“好啊。”她说。

声音很轻，嘴在笑，睛里的光却碎成了一片一片。

“但是在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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