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指节嵌腰侧柔的里，留泛白的指印。埋在她的开始以一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地、一寸寸地向研磨。那不是刘程会有的温柔——刘程到底还是经验不够，虽然有意调教笑笑，但总是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宣告所有权的侵占。那的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缓慢地刮过每一褶皱，每一次碾过那些凸起的，都激起一阵让她发麻的电，从脊椎直窜上后脑勺。

“货，成这样了还装。”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像砂纸磨过丝绸。汗珠顺着他的鼻梁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得她微微一颤。他俯视着她的神里没有半分温，只有赤的审视和望。

“刘程那小有我这么大？还是说你被太多过，已经分不清了。”他故意停顿了一，又往里了半寸，一声破碎的息，“在别人家穿得这么，像个随时迎客的女。”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毫不留地撞在最的上。

那一撞击让她的前瞬间发白，像有什么东西在眶里炸开，金星溅。一声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咙里溢，她自己都认不那声音——那么压抑，又那么靡。恐惧、羞耻，以及被行开的酸胀快混杂在一起，像三绳索拧成一条鞭，狠狠在她摇摇坠的理智上，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伪装。

“那就拿你的本事，好好服侍叔叔。”

她的被迫摆羞耻的字的姿势，双被他的手臂架着向上推，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的礼，盈盈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暴在他面前，暴在昏黄的灯光线。她能觉到空气凉飕飕地拂过那些漉漉的痕迹，而他的目光比空气更凉，带着审视和把玩，一寸一寸地舐过她的。

大脑因恐惧和缺氧而一片空白，却在陌生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战栗。每一次被，小腹就会涌一，像是什么阀门被撞开了，分更多透明的，顺着大侧缓缓淌，浸了的床单。她能觉到那些在肤上淌的痕迹，凉凉的，的，和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羞耻。但不听她的。

“啊……慢……慢一……求求你……不要我的……”

这句话从她自己嘴里说来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怎么会，怎么说这么的话……

可这句话却让刘文翰的动作更加亢奋。

他想起了这几天查看监控时看到的画面——刘程是怎么一步步、像驯养一只小动一样，教面前的女孩认识自己的。屏幕上，刘程的手指着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这是，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她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叫，却还是乖乖跟着念了。然后刘程的手往移，覆上那片柔的草丛：“这里是什么？错了，这里是笑笑的。笑笑自己呢，是母狗。错了呢，那笑笑怎么弥补主人呀？”她咬着嘴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翘起，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当时隔着屏幕就了。现在，这个被调教好的小母狗就在他，被他着，嘴里说着那些被教来的话。

他俯视着她，汗顺着他绷的颚线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带来一丝冰凉的，像一滴冷落在的肤上，激得她微微一抖。他的变得更更，像一烧红的铁嵌在她。他开始缓慢而充满力度地送，每一次都带着黏腻的拉扯，每一次都整没，享受着她从嘴到失声的全过程。

他在心里冷笑：还敢嘴。明明这么诚实，夹得我更了。就用这，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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