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雇人去我家闹事，挑得邻里跟我翻脸，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商歌盯着丁太太，声音发，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从来没说过我缺你家这笔钱。所以——”

她顿了顿，神更冷。

“你又凭什么这么大摇大摆地走来，把钱甩到我脸上？”

商歌知，在新城，没人愿意得罪丁家。

可她更知，一味示弱，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你越退，对方越。

所以今天这些话，她说了，就不后悔。

她闭了闭，几乎已经准备好承受接来的风浪。

丁太太伸手指着她，嘴抖了半天，愣是没憋一句完整的话。

她自觉已经够给面，带着一百万亲自过来，让商歌拿去给老太太治病。

不恩德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当面驳了回来。

丁太太气得脸都变了。

那张保养得毫无瑕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连角都在。

“你给我歉！”她厉声。

“该歉的可不是我。”商歌站着没动，气势一没让。

丁太太咬了咬牙。

这个臭丫，居然真敢当面给她难堪。

她今天非得让她知，什么叫规矩。

她一把把银行卡回包里，拍了拍手，脸沉：“来人！”

门外立刻来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一鼓胀的肌，板笔，往那儿一站就带着压迫，像是一只手就能把人掀翻。

“夫人！”

那人站定，应了一声。

“给我掌嘴！”丁太太指着商歌，“直到她歉为止！”

“是，夫人。”

商歌浑一颤，意识看了病床上的阿婆，手指一攥。

“你这样是违法的！”

她咬着牙，一边往后退。

面对这样的人和这样的局面，她当然怕。

可丁太太只嗤笑一声，里全是轻蔑。

“在新城，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抬了抬，冷声：“动手。”

保镖应了声是，反手把病房门关上，又落了锁。

动作快得惊人。

一秒，他已经上前一把扣住商歌的手腕，将她双手反剪到后，死死在墙边。

商歌拼命挣扎，踢打，肩膀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接着，一记又重又狠的掌甩了来。

脑里“嗡”地一响。

半边脸瞬间得发麻。

商歌死死咬住牙，没有叫声。

她怕惊醒阿婆。

脸上火辣辣地胀起来，几乎是立刻了。

“知错了吗？”

丁太太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问。

“你求我，我就让他停。”

商歌偏过，朝地上啐了一，冷冷地笑。

“有你自己上。”

她声音都在抖，却还是盯着丁太太。

“找人代打，算什么本事？”

丁太太神一沉，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几步冲上来，抬起那只满戒指的手，狠狠朝商歌脸上掴了过去。

“啪！”

指环边角刮过肤，瞬间几鲜红的痕。

细细的血珠慢慢渗来。

丁太太低看了手上的痕迹，嫌恶地手帕了，顺手把手帕扔开：“晦气！”

她退到一边，声音更狠：“继续！”

又是一。第二，第叁。

狭小的病房里，只剩接连不断的耳光声。

商歌只觉得整张脸都被打麻了，到后来，连疼都不太真切了。

只有嘴里一漫开的血腥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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