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了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地让祝凯车。

“你不是男人？”祝凯一脸莫名，张就反问。

都是男人，凭什么他不能坐？

商歌也有些疑惑，怎么还有人有这怪癖？

她意识看了副驾。

副驾上的男人背影清瘦而矜贵，始终面朝前方，一言不发。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味。

座椅、车窗、扶手，所有地方都净得过分，像是每天都被仔仔细细上许多遍。

“我洗澡。”

墨镜男面无表地回了一句。

祝凯愣了愣，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歌儿，他啥意思？洗澡就不是男人了？”

要不是况急，商歌可能会笑来。

人家车主这意思，分明就是嫌他脏。

刚才跑了一路，又了一汗，上的味确实不太好闻。

可现在这时候，有车就不错了。

碰上个有洁癖的，总比一辆车都没有。

只要能把阿婆送到医院，剩的事，她自己撑得住。

“凯哥，你先回去吧。”商歌低声说，“我带阿婆去医院就行。你回去把大门锁好。”

刚才冲来得太急，本顾不上锁门。

宅里现在还着，她真怕回被那帮人翻得一塌糊涂。

祝凯虽然脑有时不大灵光，可对商歌的话一向听。

他哦了一声，忙不迭：“那你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过去看你们！”

车门“砰”地关上。

商歌顾不上别的，赶拿手帕给阿婆嘴角，又让老人横躺来，枕在自己上。

老太太一路上得厉害，人却始终昏睡着，没有一要醒的迹象。

“三井医院，十分钟。”

墨镜男一脚踩油门，声音冷冰冰的，连多余的字都没有。

“好，就去那儿，谢谢，越快越好！”商歌立刻。

她全心思都扑在阿婆上，只顾着照医生以前教过的法，给阿婆手上的位，本没注意到后视镜里那双沉静的睛，正久久落在她上。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奇，没有人说话。

商歌争分夺秒地照顾阿婆，压了一会儿位后，老太太的呼总算平稳了些。

到了三井医院，急救人员很快推着车过来。

商歌跟着一起把阿婆送上急救床，再回时，那辆捷达已经无声无息地开走了。

连个谢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急诊室外，商歌坐立不安，左等右等。

足足两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罩走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商歌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医生，怎么样了？”

“你是家属吧？”

“是，我是。”商歌心里发，“阿婆怎么样？”

医生了：“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人已经抢回来了。不过以她现在的况，这突然窒息的状况，以后还可能反复现。我建议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商歌这才稍微松了气，又赶追问：“阿婆醒了吗？”

“危险期暂时算是过去了，正常的话今天之会醒。”医生一边说一边翻病历，“这段时间饮要清淡，不能吃生冷辛辣，绪也不能受刺激……”

商歌一条一条认真记着，生怕漏掉什么。

等医生代完，她连忙去办住院手续。

整个午，阿婆始终躺在病床上，没有醒。

护士不时来换药、量温，病房里来来回回都是人。

商歌本坐不住，在病房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打扫卫生，一会儿窗，一会儿又去洗窗帘。

等来等去，阿婆还是没醒。

她又去拖地。

拖完一遍还不够，又重新换了，再拖一遍。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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