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一起回家，这是几年来我几乎魂牵梦绕的事，我一直希望哥哥能再一次牵起我的手，告诉我他不会离开我，我仍然是那个有家的人。就像梦游一样坐上了哥哥的车，前方灯火缭绕，侧闪过片片风景，连成一片梦幻的影。我很小心地侧看向哥哥，不希望被他发现。

看着哥哥的侧脸，颌线如雕塑般清晰，依旧是如玉的肤，只要他在我侧，就无法不为他心动，不为他心。可是冷静来后，我知我刚刚的所作所为是不负责任的。我很任地吻了哥哥，但我对他如今的况几乎一无所知。

哥哥离开前，曾经明确拒绝了我的，我受到了从未在哥哥上受过的冷淡与排斥。现在几年过去了，时间应该冲淡一切，最应该冲淡的就是我心里的妄念。或许，哥哥就应该只是哥哥，如果这样可以让他还在我边的话，我想我会努力一个好妹妹的。

“怎么了小染，你看起来脸不太好，是不是哥哥刚才吓到你了？”他拧了拧眉，从后视镜中与我对视。

对视是神的接吻。脑海中蓦然浮现这句话，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不合时宜的想法冒来。我有谴责自己，避开了他的睛。

“我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今天脑……不太清楚。”

我看到周寒声握着方向盘的手了，“那，我可以问小染一件事吗？”

我。

“你刚刚，吻了我，我很想知，小染的心意还始终如一吗？这个吻是我想的意思吗？

我不知他的张是因为什么，是怕我还像以前那样喜着他，用自己的缠着他不放吗？

“刚才的事哥哥就忘记吧。”我糊。

“所以小染的心意不再如从前了吗？这个吻不是我想的意思吗？”

哥哥竟然再次追问，这让我有焦躁。

“贴着嘴吻，哥哥觉得还会有什么别的意思呢？哥哥是希望我变还是不变呢？”也许可以变的，如果这是周寒声希望的。

不知为什么涌上一阵委屈，不是明明不允许我越过界限的吗，可是回来以后态度却这么暧昧，若即若离。难几年不见，现在对我的态度就像对待可以随便暧昧又随便抛开的女人吗？

车渐渐驶向寂静的夜，哥哥的声音非常温柔地传来。

“我当然希望小染不要变啊。我很开心，小染，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他微微侧过看我，然后笑容。

我想哥哥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了，虽然我的心仍有重重疑虑，但此时的绪却轻易被哥哥安抚了。心放松来后，晚风也变得温柔。

输门锁密码时，哥哥站在我后，大的影借着月光笼罩着我，让我想起父母刚刚收养哥哥的时候，我带着他回家，也是同样的景，不过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稚的小孩，而如今，我们已经是两个成年人了。

“我很开心，小染又一次带我回家了。”

正想着，我听到哥哥的声音，啊，和哥哥似乎总是心意相通的。

心念一闪，我想起了刚刚在车上未尽的话题，我停了输密码的动作，回望向哥哥。我背后抵着门，哥哥的影如今笼罩着整个我了。

“哥哥开心的是什么呢？你希望我不变，是因为你对我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了吗？”

哥哥有无奈地笑了。

“就非要在门说吗，小染？”他臂伸向我后，在我腰侧的密码锁上很快地输了几个数字，门开了。他的手却没有离开，离我的腰侧近有一厘米的距离，他轻轻握住了门把手。给我一圈住我腰的错觉。

“没有换密码啊小染。”他说。

“需要换密码吗？这么久了，我觉得哥哥应该早就忘记了。”

哥哥笑了，右手仍然维持着那让人心猿意的姿势，左手却抬起，抚摸着我额角被风的发。

“小染变了很多呢。”

“哥哥不也变了很多吗？”

“那么，是更引小染了吗，还是让你讨厌了？”

哥哥怎么变得这么犯规，说着没轻没重的话。

“哥哥难不知自己对我了什么过分的事吗？如今这样轻飘飘的暧昧，不是在欺负我吗？明明知我着你……”

周寒声的神忽然变得十分柔，他几乎是定定地盯着我，中像有一汪明静温的。

“小染还是像从前一样啊，明明这么温柔这么易碎，却又这样烈，这样勇敢。”

他虚握着门把手的那只右掌终于贴上我腰侧了，他将我向他的方向拉过去些许，明明是不轻的力，却像一只蝴蝶飞向我的心。

“即便哥哥那样伤害过你，依然还是会对我说，着我吗？”

他俯，贴近我的耳窝，语气轻得像月光。

“那么，小染既然选择了我，就不可以后悔哦。”

好像在索要什么承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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