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声并没有放开我的手，我看见他似乎非常厌烦地朝周彦看了一，然后视线又转向我，“我们兄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彦却走过来，将手揽上我的肩膀，“我女朋友的事，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呢。”

我和周彦在外面是极少亲密举动的，可能是周彦为了迁就我，也可能是因为他明了我们之间并不是男女朋友那样单纯明朗的关系。我们的关系是从一开始就过熟的，是外面过熟里面夹生的。的亲密是不是能够带来心灵的亲密呢？于别人而言或许二者可以混合，或者在我眩的时候也可以，但是此刻我是清醒的。

可是，如果我和周彦不算恋人，那这几年我们之间算什么呢？谁说恋人之间就只有我所预想的那一模式，那一我因周寒声窦初开之后所设想的模式？

我有沉默，意识抗拒着周彦的话，却无法反驳。周寒声静静等了一会儿，看到我仍未开，他有些嘲讽地冷声说，“算不算小染的男朋友，你应该私跟小染确认，而不是在我面前着她承认吧。”

周寒声握着我手腕的手移，抓住了我整个掌心。

周彦却笑了，“怎么，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德这么啊？恕我直言，哥哥还是人，你三年前就已经选择了。”

周彦赤的话语让我的心到钝痛，与哥哥密相贴的手心传来的温度渐渐变得遥远，我又陷一眩。

然而周寒声没有犹豫地开了，“谁说那是一选择题呢？”

他脸上有一张扬又疯狂的笑容，我甚至疑心是我看错了。

“不是吗？只怕错过了时机，错过了一切呢。”周彦说，不知为何他的语气中已经减少了攻击，反而代之一悲伤，我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他侧脸朗的线条此时有一寂寥的觉，跟盛夏的夜晚不太搭，让我有一些难过。

“我在家里等你”。他对我说，家字被他特意调，然后他放开了揽着我肩膀的手。

他转向周寒声，“你应该知，你的贪心会剥夺她选择的权利。我猜，你甚至不想给她选择了，对吗？”

周寒声沉默了一，冷淡，“这与你无关”。

我看着周彦离开的背影，回过看向周寒声，不由自主地问，“不是选择题，是……什么意思？”

周寒声另一只手覆上我刚刚被周彦揽过的肩，微微用力。

“嗯？”他笑了，变得很像之前那个像光又像月光的青年，神无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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