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停来，转看了祖赫一。祖赫没看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歌词。

“你也会唱？”她问。

“嗯。”

他跟着哼了一句。

两个人蹲在路边的灯泡底，手机搁在地上放歌，谁也不看谁。周围的人声、车声、叫卖声混在一起，把那首歌搅得断断续续的，但他们都不在乎。

歌放完了，林粤粤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走吧，带你去吃烤鱼。”

“还吃？”

“这才哪到哪。”她已经转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冲他招手。“快，一会儿没位了。”

祖赫收起手机，跟上去。

她走在他前面，发被风起来，后颈一小片肤。她的步很大，走得很快，像在赶什么。但他跟上去的时候，她放慢了。

两个人并排走在夜市里，肩膀挨着肩膀。她偶尔会侧跟他说句话，指着某个摊说那家的烤鱿鱼好吃，或者抱怨某个摊主最近涨价涨得离谱。

她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他，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笑。

祖赫听着，回应着，偶尔也指一指路边的某个东西问在：“那是什么”

她就会停来，耐心地解释，那是椰糕，那是芒果糯米饭，那是烤香蕉，那个不好吃别买。

走到烤鱼摊的时候，她突然停来，回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那些顺德菜……”她说：“以后能带我去吃吗？”

祖赫看着她，灯光在她脸上打半边亮半边暗的影，她的睛在暗的那半边，但亮得惊人。

“好。”他说。

她笑了一，从心底里冒来的笑，睛弯成两月牙，嘴角往上翘，一小排白牙。

“说定了。”她转，大步走向烤鱼摊，冲老板喊了一声：“老板，一条烤鱼，加辣！”

祖赫站在原地，看着她跟老板比划鱼要多大、辣要多重，她的声音在夜市的嘈杂中很响，很亮，像一面小鼓。

他摸了摸袋里的房卡，的，还带着温。

然后他走上去，站在她旁边：“加辣是多辣？”

“你吃了就知了。”

“能喝吗？”

“不能，喝完就不辣了。”

“那怎么办？”

“忍着。”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他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

林粤粤见祖赫上的衣服来来去去就那几件，便趁白天一个人去奢店挑了几。她挑得很认真，从面料到剪裁，从颜到版型，每一件都要上手摸一。

店员以为她是给林霄宴买衣服，殷勤地端茶倒，一一个：“林小真有光，你挑的这些都很适合枭爷”。

林粤粤没解释衣服给谁买的，而是刷了卡，拎着购袋，心不错地回了公寓。

她推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几只橙的购袋。

然后她看到了林霄宴。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蓝的衬衫，袖卷到小臂，一截青微凸的手腕。

他没有靠椅背，微微前倾，两只手迭放在膝盖上，茶几上摆着一杯茶，没动过，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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