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正在认真写题。

温晟砚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帽，思考了两秒，把帽上了。

刚准备继续把剩的绒摘来的傅曜差一胳膊杵温晟砚上。

今天的早读是语文。

李芸背着手，在教室里慢慢悠悠走着。

温晟砚依旧把羽绒服帽扣脑袋上，歪着靠在墙上，一手揣兜，一手拿着卷成卷的语文书，读着待会儿上课要默写的文言文。

陈烁在和孙向分零。

咪咪虾条，小小一包，适合上课偷吃，用孙向的话来说有一自己在执行特殊任务的觉。

脆脆的虾条很味，陈烁嚼了小半包，视线里忽然多来一只手。

顺着往上看，温晟砚表真挚，摊着手讨要。

“你吓我一。”

陈烁左右看看，松了气，往他手里递了几:“我还以为老师过来了。”

“谁？”孙向警惕抬，半虾条还叼在嘴里，“谁过来了？”

“我。”

温晟砚将虾条丢嘴里，几嚼了，又伸手:“还有没？”

孙向直接从书包里翻来一条连在一起的咪咪虾条递给他。

陈烁在一旁看得呆了，反应过来后嚷上了:“怎么你给他就是这么多，给我就是几几的啊？”

孙向奇怪地看了他一:“不是你自己说要减少吃的吗？”

被戳穿的陈烁目光飘忽。

温晟砚撕开虾条包装，闻言冷笑一声:“你听他说。”

“去你的。”陈烁作势要踩他，转将零递给傅曜，“班，你吃不吃虾条？”

正在默背课文的傅曜手里莫名多了半包虾条。

他盯着包装袋里裹满调料的虾条，言又止，另一只手伸过来，走他手里的半包零。

温晟砚重新拿了包没开封的给傅曜，转教训陈烁:“你都要吃完了想起把垃圾给别人了？陈烁你小够的啊。”

陈烁嘿嘿笑，又去翻孙向的书包找其他吃的。

“你是盗吗！”

“吃零怎么了……”

“王八扯到我了……靠！你丫偷我面包！”

“嘘，嘘——”

两个人闹作一团，要不是李芸在讲台上听人背书，后排的位又有些偏，早就被丢到教室外面去冷风了。

温晟砚叼着虾条。

那是袋里最后一，裹满了调料，没化开的盐粒凝成一块，嚼起来咯吱咯吱响，像在啃木，还是咸的风的，一咬树就往掉渣的那木。

余光瞥见傅曜拿着零袋没动，温晟砚以为他不吃，在书包里掏了半天，掏一盒注心饼。

傅曜不怎么吃这些零，正要把虾条收屉里，温晟砚忽然转过来。

手里的重量变得沉了，一盒粉包装的草莓味注心饼代替了那袋轻飘飘的虾条。

温晟砚拎着语文书去找李芸背文言文。

粉包装盒上的图案比虾条袋致多了，傅曜拆开盒，撕开里面的第二层包装，低，咬了其中一饼。

草莓味的夹心甜甜的，外层的脆壳饼吃起来很香，傅曜嚼着零，目光跟随着讲台上那人。

羽绒服帽摘了来，温晟砚侧对着他，依旧是双手兜，看起来酷酷的，书背得畅，李芸皱的眉渐渐舒展开，温晟砚背完，他拿起红笔，在课文的题目写一个大大的“背”字。

两个人似乎在说其他事，傅曜确定，话题里有自己，因为温晟砚往他这边看了一。

虽然只是随意一瞥。

陈烁去抢孙向的面包无果，啃着的虾条，还以为温晟砚是在看自己，趁李芸不注意，悄悄对他挤眉。

对方同样了个鬼脸。

傅曜看了一会儿，低，继续去看语文书。

只是手指不自觉地皱了书页。

“最近学得怎么样？”李芸在给温晟砚的语文书签字，问他。

“好的。”温晟砚踩着讲台上的地砖，闷声说。

李芸“嗯”了声，随后又像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你爸爸昨天联系我了”。

温晟砚继续踩地砖，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最后还是他先受不了，妥协一样问:“他找您，有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李芸将语文书合上还给他，“问了你的成绩。”

“哦。”

“和傅曜相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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