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继续说:“绕太多圈了，考试的时候会浪费时间，而且，单选题最后一个不选b，选a，你一开始就是对的，不应该改。”

温晟砚尖抵住腮帮，嘴张合，脸上一个像是被气笑了的表:“你从哪儿知的答案？”

傅曜看着他:“这试卷我上学期在八中的时候就过。”

他顿了顿，接着说:“九十八分。”

傅曜看他脸不太好，以为他是在介意刚才被自己撞破烟的事，试图转移话题:“一中的度太慢了，很多卷都是八中过的，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我可以帮——”

“你很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的傅曜呆了一瞬，眨眨，迟疑着发一个字:“啊？”

“我说，”温晟砚面无表，“你很吗？”

他说完，撞开傅曜，也不回地离开。

作者有话说：

小傅:只是呼

小温:一直在挑衅我

温晟砚臭着一张脸回教室时，上课铃跟着响起，同拿着教材的李芸撞了个正着。

他停住脚步。

以李芸的脾气，知他在厕所和几个所谓的混学生烟被抓，大概率会把他批评一顿。

对方也看见了他。

李芸脸平静，看了一两个学生，抬脚先了教室。

教室里，陈烁正趴在桌上，一副半死不活的表，见他回来，有气无力地挪了两，让温晟砚回座位。

“你上哪儿去了？”陈烁直起，顺势往温晟砚上扒，“我跟你说你都不知，年级主任今天跟疯了一样，跑三圈不够，跑五圈！我天我肺要炸了……”

“嘘。”

李芸的神算不上友好，温晟砚及时打断陈烁的碎碎念，示意他先别说话。

陈烁余光瞥见班主任那张没什么表的脸，不知为什么忽然打了个哆嗦，直觉告诉他接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也不知算是猜对了还是没猜对，接来的这节语文课，李芸全程都是面无表，平时讲课还会和学生讲些课本外的东西，开开玩笑，今天却是一板一，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温晟砚低记着笔记。

圆珠笔尖和纸张接，偶尔用力，会发轻微的磕碰声。

后那人写字时习惯在末尾一，同样的磕碰声落在温晟砚耳朵里，他莫名觉得烦躁。

冷静来后又觉得傅曜其实没说错。

和市里的学生比起来，伍县一中学生们得到的资源有限，温晟砚运气好，好成绩能为他讨来一些特权，比如吴城给他的试卷和习题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课后，李芸没有直接离开，他在教室里站了好一会儿，所有人大气不敢。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讲台上的老师才不不慢地开始收拾教材。

底的学生松了气，安静的教室重新闹腾起来。

“温晟砚跟我来办公室。”李芸离开前，抬手，隔空了窗边那人，“还有傅曜。”

温晟砚将最后一个字写完，盖上笔盖，起，跟在李芸后。

李芸，一语文组组，个不，人很瘦，相憨厚，万年不变的暗红上衣和黑框镜，名字听起来像女生，实际上是个有些古板的中年男教师。

温晟砚刚学就是他教，分科分班后依然是他。

办公室里，李芸坐，从屉里翻一叠试卷数了数，几张递给温晟砚。

“完拿给我。”李芸说着，目光落在他单薄的外上，“江主任和我说，你课间在卫生间烟，有这回事吗？”

不等温晟砚开，李芸便自顾自地替他找补:“是被他们带坏的，还是他们要给你？”

“不是他——”

“没有次。”

温晟砚沉默了一会儿，轻轻。

李芸将目光转向傅曜，语气温和很多:“傅曜怎么样？还习惯吗？能不能跟上老师的节奏？”

被到名的男生乖巧回答:“能跟上。”

“能跟上就好，有什么问题记得和老师说，不要憋在心里。”

这话既是在对傅曜说，也是在对温晟砚说。

温晟砚揣着试卷了办公室，没急着回教室，在办公室外面耐心等了一会儿，等到傅曜来。

傅曜没想到他还在，有些意外:“你这是？”

“等你。”

冷风过来，温晟砚得有些冷，羽绒服拉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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