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揽着温晟砚的肩膀，一脸鄙夷:“梦呢？三班那么多成绩好的，你去了也排不上号。”

“说的也是……他们班最近不是还来了个新学生吗？叫……叫什么来着。”

温晟砚咬着快要燃尽的香烟，语气淡漠:“傅曜。”

“对，傅曜！”圆脸摸了摸脑袋，“听说是从市里转来的呢，成绩可好了，得还好看。”

剩几个人打趣他:“你怎么知他好看啊？成天盯着人家看吧？”

“去去去……”

温晟砚沉默地咬着最后半截烟，不知是那句话惹到了他，他皱眉，底闪过一抹厌恶。

那，几个男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成绩好那来一中嘛？吃饱了撑的转学玩啊。”

“那不一定，万一是惹事被退货了呗。”

“那他还能当班？杨晴烨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觉都要吃人了。”

“谁？三班换班了？”

“嗯，不信你问温晟砚。”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温晟砚上。

裹着浅羽绒服的男生了脑袋。

不大的空间里响起类似于起哄的声音，夹杂着几句浑话。

剩一烟被温晟砚掐灭，离课间跑结束还有几分钟，他扶着墙起，跺了跺发麻的双脚。

转学不到半个月，傅曜就当上了班。

这并非他自愿，而是在上周五返校的班会上李芸的决定。

三班原来的班杨晴烨被李芸撤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甚至还来不及说话，接着，傅曜就被推了上去。

当上班的那人写着数学题，没说话。

李芸给的理由很充分，什么要把班留给更合适的人，还有什么帮助新同学尽快集，一番话来，杨晴烨无话可说，憋着一气，一课就冲了去。

温晟砚支着，一手转着笔。

他对班是谁其实不在乎，李芸的那些话骗不了几个人，杨晴烨被换来的真正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成绩和人品。

从开学到现在，一中行了两次月考，温晟砚的排名很稳定——稳定的一排一，第二次月考，年级第二换成了某个人的名字。

傅曜同学。

杨晴烨的成绩也很稳定。

稳定的倒数。

其次是人品。

当初寒假结束刚分班，彼此都不熟悉，杨晴烨遂自荐竞选班。

这小作业不课也不听，上周才在外面打架惹事，私还辱骂女生，李芸早就想把他撤了，碍于没有合适的人选一直拖着。

李芸倒是想过温晟砚。

温晟砚死活不同意。

开玩笑，这手山芋谁想接。

不过换了也好，温晟砚弯腰，用餐巾纸包着地上的烟捡起来丢垃圾桶。

杨晴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寸见他的烟没了，又递过来一。

温晟砚看了一，没接。

“不是吧大学霸？”寸这是第二，快要完了，他看着温晟砚，神微妙，“你来厕所就是来看我们烟啊？”

烟味黏在衣服上，温晟砚拉开窗，冷风来，昏沉的脑被得清醒了些，他挥挥手:“不要了。”

寸咂咂嘴:“不愧是好学生。”

打游戏的镜男甩过来一句话:“你见过有好学生躲到厕所烟的吗？”

“总有例外嘛……”

温晟砚的脑还是的，他打了个哈欠，刚要说话，一厉喝从男厕所外传来:“里边几个！嘛呢！”

是年级主任的声音。

温晟砚神微变，其他几个人也被这措不及防的一声吼打得措不及防，就愣了一秒钟的时间，厕所门现一个大的影。

人大了一张国字脸的年级主任挡在门，脸难看:“又是你们几个！”

他抬手，一一指过面前的几个男生:“你，你，还有你！跟我来办公室！”

温晟砚站的地方不显，他没想躲，躲也没地方躲。

他就这么大喇喇地站那儿，直到年级主任的目光落在自己上。

年级主任皱起眉:“温晟砚？你怎么也在这儿？拉肚了？”

温晟砚刚想说话，余光瞥见一影。

从年级主任和厕所门框间的隙看过去，刚好能看到那人。

傅曜手里还拿着一叠试卷，似是没想到违纪的学生里居然还有他，目光惊讶，神在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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