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见过他几面，你知什么，而且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男的那才叫变态呢！”邱缓上从手心里发呜呜的声音。

“去去去。”程叙生被这几句话折腾得快要心力衰竭。

“这样，我问你。”邱缓上掰开程叙生的手。

程叙生皱着眉，手随时准备二次发。

“他是弱智不？”

“当然不是，他很聪明的。”

“那他生活能自理吗？”

“能啊。”

“那他会找你们爸妈陪他这那吗？”

“我们不是亲生兄弟，而且家里就我们俩。”

“我的天呐！”邱缓上捂住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问起你家里况的，但是，我的天呐。”

“没事儿，你天呐什么？”

“那，他会抱你吗，会亲你吗？”

“会啊，我们是一家人，这没什么。”

“那他，亲你的时候，会伸吗？”

“？”程叙生回想起他们喝醉那次，带着血腥味的吻，有些不好意思，“有过一次，吧，但那次我们都不太清醒，不能算吧。”

“我的天呐”

“所以，你的结论是？”程叙生对这个小人没辙，只好顺着他的话。

“你弟弟是个变态啊，他喜你，想跟你谈恋呢！”

程叙生没把邱缓上的话当真，他只觉得这个小孩为了不作业真是使尽浑解数。

学期末，文理分科志愿表由课代表发来，又被收上去，最终统计结果，全班只有五个人选择学文，其中包庄冬杨。

即使学文，庄冬杨也和文科尖班无缘，了普通班。

程叙生听到这个消息时，没什么大的绪波动。

“没关系，还有两年，咱们当不了凤，可以当。”

庄冬杨表示赞同。

一个假期，庄冬杨被程叙生扣在家里，一天二十张卷，每晚还要检查一章背诵。

庄冬杨，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度的学习，不禁趴在卷上慨。

“不愧是不上学的，留的作业量都这么飘渺。”

可他又不敢跟程叙生说，怕他觉得自己态度不够端正，只好每天吭哧吭哧写，结果真让他完成了，这更是加了程叙生对自己学习计划安排的认可，某天午，他跟教中的年轻女老师分享了自己的育儿经验。

女老师睛都快瞪来了：“你弟弟能完成？”

“能啊，每天晚上还能空撩我一个小时。”

“我弟弟应该没这个能耐。”女老师双手合十，“你弟弟太狠了。”

不能门，庄冬杨的生活除了每天学习就是绕着程叙生转悠，几天来，他觉自己心火都快要被程叙生挑起来，再这么闷去，迟早有一天他要什么混账事儿。

为了在不被抓到把柄的前提门透气，庄冬杨给自己接连加了几天量，终于挤了一天休息时间。

程叙生在外面上班，庄冬杨也不用特地报备，上件格衫就了门。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半天，鬼使神差地，他一路走到了程叙生上班的画室门。

隔着一颗不讲理的松树，庄冬杨把自己藏在它后，偷偷看向画室里面。

一个女老师上前轻轻拍了拍站在大厅的程叙生，笑颜如不知说了几句什么，程叙生也弯了睛，那女老师拍了拍他的肩，二人便状似亲昵地推开画室门走了来。

庄冬杨赶忙缩回，拳攥得咔咔响。

这人是谁？从哪儿冒来的？和程叙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亲密？

一连串疑问萦绕在庄冬杨脑海，他屏住呼，想要听清他们的容。

“一起喜”

“我也是”

依稀听到了这些细碎的词汇，庄冬杨在脑海里补足了一个大型电影。

他失魂落魄地原路返回，躺在沙发上想了一整天对策。

傍晚，程叙生拎着打包的面条儿回家，结果还没回家，就看见自家油烟机哐啷哐啷。

他走家门，就看到庄冬杨围着围裙和锅里没有去的整颗西红柿作斗争。

“先生，您这是嘛呢？”程叙生惊讶。

“饭。”庄冬杨气劲儿还没过，不想回程叙生的话，言简意赅。

“别折腾了，我今天跟补课班老师在外面吃过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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