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遇到阿，那么姚雪澄就会和《困》的主角一样，至今被困在回忆的那座台，不能前也无法后退，秒针的速失去意义，遗憾、愧疚和悔恨黏稠地裹住他的鼻，连吐息都费劲。

他如此同受，所以才会在看戏时泪，那些心理不需要细细剖陈，只需要一句“我也是”，姚雪澄就相信阿会懂。语言很重要，可人与人之间却不只有语言。

姚雪澄大概知阿写这戏时，为什么觉被困住，酗酒神经质的母亲，不断打工、一望到却没有未来的人生，看似潇洒的街生活，一样让阿裹足不前。

人都有这被困住的时候，不同的是，阿自己被困住的时候，还能看见他人被困的时刻，写这样一戏。

姚雪澄抬手摘墨镜，两只红的睛，控诉：“你看，这都是你的好事。”

原来墨镜是用来这个的，阿忍俊不禁，拍拍：“行，我负全责。”

姚雪澄莞尔，正想问他怎么负责，视频里陶令竹忽然敲开门打断他，告诉他还有个会议要开，姚雪澄疲倦地应了一句知了，转抱歉地告诉阿自己得挂了，阿摇摇说没事，两个人就此断了视频。

化妆室骤然安静来，少了姚雪澄好听的声音，像突然给这房间降温似的，让阿觉到一丝寒意。可向激的又如此炙，烤得他坐立都觉不对劲。

幸亏姚雪澄的电话挂得快，否则他会看见一个着金枕的外貌，却一也不松弛，脸烧得通红的男人。

那样可就不像姚雪澄记忆里的人了。

但这次姚雪澄哭是因为他哭，而不是金枕，对吧？阿捂住红的脸，心想自己也真是胆大妄为，几年不演的剧目也敢拿来到金主面前献丑。不过，因为全程想着姚雪澄，要戏里的状态，竟然没那么难。

当年写这戏，阿倾注了自己对生活的所有愤懑和怨恨，认定自己是世界上最被困住的人，没有人比他这个连医保都没有的贫民区混更有资格谈论何为“困”。

可自从遇到姚雪澄……这个明明应该很快乐的资本家，像被什么打碎过，勉粘合也随时会化掉，阿忽然对自己的世释怀了，对从前写的“困住”也有了新的会。

自己那样就算被困住吗？太肤浅了。

那时的《困》也很浅薄，只能看见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于是阿今天在半边不到的时间，重新整合，重新寻找表演的方式，故事还是原来的故事，质却大不同。

所谓表演，画只是最不值一提却被世人捧的基本功，要画骨，非得劈开自己，暴晒血，见过他人和天地不可。以前的阿不是不知，只是轻佻地以为自己早已到，如今真到了，反而一大汗和忐忑。

直到姚雪澄说“我们一样”，悬着的心才放。

如此，对演那历史上不曾有过的电影，阿才稍稍有些信心。

门这时被人敲响，丽在门外问他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去酒吧庆功，阿哑然失笑，这就算成功了吗？平时最酒吧之类的夜场，却没有兴致，平平拒绝了丽。

丽觉得奇怪，问她是否能否来，阿脆起开门，问她还有什么事。女人四望望，化妆室居然净净，她清清嗓说：“我以为你是和姚总……所以没力去酒吧了。”

哈，这个主意阿还真想过，哪想到他那个金主那么纯，黄腔不接，也没机会让他脱，一本正经讲戏，呆呆脑的，付的是包养的钱，搞的却是纯的派。

“我们纯聊天。”阿笑笑。

丽很关心之前的话题有没有结果，问他：“聊透了吗？”

阿反问：“怎样算透？”

“像我和我老公那样，”丽狡黠一笑，“再也不担心什么白月光。”

阿惊讶：“你老公也有白月光？”

丽和她丈夫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夫妻，不仅因为两个人才貌众，各自都有不少追求者，更因为他们虽然一张海王脸，却双对，恩非比寻常，从未给过任何追求者可乘之机。

所以听闻这对模范夫妻之间，竟然有个白月光，阿的惊讶不亚于听说特朗普又当上总统。

“哈哈哈你的表太好笑了，真应该拍来。”丽取笑完阿，正，“没错，他的况和姚总很像，都曾经有个死去的人。”

阿睛瞬间亮了：“后来呢？你怎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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