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一些地方把他坏，却不能忍受这家伙平时这么糟践自己的，所以明知姚雪澄会不开心，而胡思想，阿的态度也很决。

但不和姚雪澄聊天，阿也不知自己能什么。除了偶尔去戒酒中心看看母亲，他一个没有工作的金丝雀，只能在庄园里带猫。可是猫这生吧，人不在的时候喵喵叫人，人老在的话就哈气嫌人了。阿现在就是讨雪恩嫌的时期。

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自己要登台演的境地。虽然这戏是他自编自演的，容早就瓜烂熟，哪怕是在夜场打工，也不敢忘，忘了就好像割舍了自己的一分一样可怕。

但几年不碰，阿也会怕自己宝刀已锈，心里扑腾扑腾，好像要和恋人告白的小少年。

要拒绝丽的提议很简单，一了百了地放弃很痛快，但阿更想知，自己还能不能正正经经演戏，不实验一，又怎么去演姚雪澄的电影？

临到快上台，忐忑的阿终于没忍住，给姚雪澄打了一个视频电话，和他说自己要登台演了，姚雪澄听了恨不得翅飞过太平洋赶过来，直埋怨阿不早说，不然他早订了去洛杉矶的机票。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怎么提前告诉你？好啦，你那么忙就别想着空中飞人了，我让丽帮我拿着手机，找个最好的位置，让你直接看现场直播怎么样？”

“好。”姚雪澄终于一笑意。

这家伙真是……阿没留意自己也笑了，丽指着他上翘的嘴角，和丈夫大惊小怪说：“快看快看，他笑了！”

“我不是经常笑吗？”阿若无其事地收敛了笑容。

丽一边比划一边说：“不一样，你平时那笑很假，刚刚笑得很真！”她丈夫在旁边附和，频频。

阿朝他们挥了挥拳，让他们闭嘴。

手机里的姚雪澄也没见过这么鲜活的阿，慨：“觉你很快乐，果然你是天生的演员。”

什么天生的演员，麻兮兮的，阿把手机丢给丽，不想让姚雪澄看到自己此时的表。这混怎么总能一本正经地讲些日常本不可能讲的话，好像表白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就是小时候看多了译制片的坏！

晚上，演开始了。

全场熄灯，人声渐无，幕布缓缓拉开，聚光灯打在舞台一台上，阿坐在台上，轻声哼唱一首随意的小曲。

那台简易搭造，看上去摇摇坠，阿嘴角噙着笑，整个人也仿佛摇摇坠，随时可能崩塌，却不知为什么，每每即将倒，却又起重新开始，仿佛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

这独角戏名叫“困”，顾名思义，男主角每日梦游一般，困得分不清人畜，分不清过去现在和未来，他丢了工作，失了亲友，也迷了自我，时间的刻度在他上失去了意义，记忆也因此成了一片混沌的汤，把他慢慢煎，慢慢熬。

姚雪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独角戏，一开始还觉得儿戏，发困这事太小了，又是谁都有过的验，可阿偏偏用自己的表演，让观众和他一起从生理上的困，轻盈地飞跃至心灵上的“困”。

那些被往事绊住，无法前的困扰，那些没有望，没有动力的困顿，那些被困住的一个个瞬间，一寸寸、地磨损作的心。

不需要其他演员登台合，不需要复杂的布景，只需一座台、一个人，便把那茫茫无际的孤独表达得跃然舞台。

整戏连台词和乐也不多，只在关键睛，大多数时候，阿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台仰望，在看什么，在等待什么，他不知，观众也不知，但那样的肢和表，却让所有人的脑海自发想象千变万化的容。

有人认为他在看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因为他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却遗憾错过的；有人觉得他在看他自己，那个被红尘湮没、面目全非的自己；有人猜测他其实什么也没看，他早已被时间的孟婆汤泡得忘却了所有，不是，自己，还是别的什么，通通不过是虚无的“相”，终须抛，方得解脱……

就是这样一张引人无限遐想的脸，丽只是它最浅薄的优，姚雪澄毫不意外，阿可以凭借这张脸颠倒众生，令每个人都目不转睛，获得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故事。

姚雪澄一直都知的，不他是叫金枕，还是阿，是死，抑或生，他都在电影里，在戏里，在一个个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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