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我都答应！”德华冷汗狂，那些他引以为豪的族、份和地位，都在生死关的这刻离开了他，他孱弱得像从前自己欺压的那些有人，毫无倚仗，只能任人摆布。

亚瑟脸涨得通红，跟在德华后面大喊：“你们疯了吗！杀、杀人是犯法的！泽尔你、你不想演戏了吗？我们死、死了没什么，但你考虑一自己和姚的未来吧？”

噗嗤一声，金枕笑了来：“你们忘了我姓什么吗？”

他话音一落，林德伯格的影瞬间降临在这间小小的浴室，砰的一声枪响，炸得人耳朵要聋，德华和亚瑟倒在地上，死神的弹过他们，不知去向。

姚雪澄收回抬猎枪枪的手，朝金枕瞪了一，又是责备又是后怕，金枕却没事人似的耸了一肩，笑眯眯地冲他抛了个媚，仿佛总就料到姚雪澄会手阻止他。

他还有闲给他媚！姚雪澄气得要栽过去，两个白人比他好不到哪去，早吓得过去的过去，失声的失声。

此地不宜久留，姚雪澄狠狠攥住金枕的手腕，把人带办公室，角余光瞥见艾玛抱蹲在墙角，电话翻倒在地，了线，活脱脱一副被抢匪洗劫后的反应，难怪德华叫她的时候她没有回应……这回姚雪澄不是心加速，而是太突突了。

离开楼房的遮挡，夏末正午的光当照来，周遭的一切都明光光的，仿佛一张曝光过度的胶片，没有，只有亮。

太被这亮度刺激得更难受了，姚雪澄不知为什么有贼心虚，不想面对光明的觉，后的金枕却毫无危机，试图挣脱他的手往前蹿，姚雪澄怒从心起，拽着金枕撞一间偏僻的间，冷声叱：“带着猎枪还敢跑。”

“为什么不能？”金枕一副目无法纪的模样，“这枪我还得还给伯特呢。”

那个黑人师伯特·威廉姆斯？姚雪澄一气，才：“这枪是他的？”

金枕：“对啊，他的得意之作。”

姚雪澄艰难地把中英文的脏话吞咽，前一阵阵金星飞，在他脑海里舞晚的架势。

“你的意思是……这把枪，是枪？”姚雪澄死死盯着那把泛着杀神冷光的猎枪，直到此刻，他依然不能相信这枪是假的。

“真的是枪，弹也是空包弹，拍戏用的，给你玩玩？”

金枕说到到，把那猎枪抛了来过来。

姚雪澄接住它，手沉甸甸的，他虽然不算很懂枪，但来国前他过相关功课，这把猎枪分量和真货分毫不差，外观更是看不瑕疵，从的角度来看，简直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好莱坞的师给了姚雪澄一次震撼，刚才距离那么近，他也没看破绽，再加上金枕的演技，本来就吓得不知所措的德华和亚瑟更不可能发现异样。

可真是一好戏呵，连他也被骗得团团转。

全力气骤然卸，姚雪澄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透，他把枪拄在地上，想靠它撑住，可手脚绵绵的，别说靠着枪了，连枪都被他带得往一边倒去。

金枕急急伸手去扶他，一句“怎么了”还没说全乎，就被姚雪澄一把推开，他脸上全无大仇得报的快乐，脸绷得可以直接上面溜冰——全冻僵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说了我能摆平，你为什么来捣？”

姚雪澄这一番针的质问，让金枕也有气。他知德华的人品，让他在楼等着不知心里多担心多着急，他去伯特那儿好说歹说借来枪，又演了一大龙凤（粤语词汇，指戏），不说得姚雪澄一句谢，一个好脸，怎么也不该被冠上“捣” 的恶名吧？

“你说我捣？你不会以为你打他一顿，再来所谓的中国法，他们就会收手吧？”金枕冷笑，“阿雪，别那么天真，你一个华人，今天他们跟你假装服，明天他们就能让你洛杉矶，只有给他们毫无反抗可能的打击，这事才能了结。”

金枕气上的话不好听，但姚雪澄悲哀地承认，他说的是真话。因为是真话，所以更难听。

他也并没觉得借他们对中国的误解让他们恐惧，能一了百了解决所有问题，那些愚昧的想象，稍作调查便能澄清，他只是想替金枕和自己气。

可这么又换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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