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说你演技的破绽？”

金枕笑了一声，笑声里毫不遮掩嘲讽，并不着急和姚雪澄上表演课。他赤足踩到床上，俯视坐着的姚雪澄，伸手勾起小冰块的，他的小冰块不知何时脖、锁骨已经红成一片，像误落红酒的冰。

多不容易修一张七不上脸的脸，可惜啊，防不住被脖颈和卖。

不像他，没有这破绽。

姚雪澄不知仰望金枕多久，如果可以，他愿意天地久地对视去。但金枕会嫌自己无聊吗？尽他一开始真的只是不想噩梦，才夜闯金枕的房间。但他和他都不是孩，半夜来男朋友的卧室，姚雪澄是好发生某些事的准备的。

可来是来了，现在却张得结不自觉动，也不知一步该什么。姚雪澄从不是擅这些事的人，理论知识虽学过不少，实际作却木呆呆，不会诸多助兴的样，心里懊恼来懊恼去，最后吐一声低低的“哥”。

他看见金枕笑了，表扬他乖，俯渐渐靠近他。

那张丽无瑕的脸越靠越近，脸庞被屋的台灯浅浅了一层昏黄，仿若落日时分，光温柔得心。

从前姚雪澄决计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心汩汩糖，甜滋滋、黏答答，发誓要把这太死死黏住，绝不让金枕逃走。

然而金枕忽然顿住，停在和姚雪澄相隔一手指的距离，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不再前。

这么近的距离，看人只有模糊的金廓，理说应该有怪，可在姚雪澄往日的梦中，金枕都是如此模糊，他早就习惯，不他们连接得多密，多快乐，他都知这是梦，那随时会消散的怅然始终萦绕于心。

姚雪澄心一，这也是梦吗？他猛地直起，跨过那小小的鸿沟，捧住金枕的脸，手真实柔。

真好，是真的。

他吻上去，力气大得仿佛孤注一掷，在此一搏。金枕像是早就等着他落网，手用力扣住姚雪澄后脑，让这个吻变，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压上四床，在柔的大床上震。

两人亲着嘬着，往也不得闲，彼此挲之间，金枕着气笑声，手往一抓：“亲几就激动了，姚先生？”

姚雪澄用手遮住自己发的脸，不忍直视自己的变化，费劲找了个理由：“人之常。”

其实一也不“常”，以前分手的那个学弟，别说亲吻会联动面，偶尔亲起来都没滋没味，甚至他还嫌学弟怎么老想亲他。

“这倒是，”金枕居然肯定了姚雪澄蹩脚的理由，擒住他挡脸的手往自己那打探，“我也是，兴之所至，人之常。”

姚雪澄震惊了一会儿，平时金枕西装革履不显山（那个时候的西装行宽松款），当男仆时给他换衣，姚雪澄的神也会有意避开某些位，只是时间久了难免瞥到一两，印象中是不小的，但此刻的形状还是完全乎他的意料。

以前收集的资料可不会写这个，是实践真知的机会，姚雪澄又跃跃试又经验不足，握住小金的手直发抖，金枕被他得倒一气，他圈住姚雪澄的手，微笑：“别张，跟着我。”

有他这句话，姚雪澄安心不少，手法也慢慢畅起来，金枕也没放过他的，边劳动边引导还夸他。

姚雪澄哪受得了这三齐，听得面心，求求金枕别说话了。金枕的声音和平时好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姚雪澄又说不，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仙乐也不过如此。

“那我再说一句，好不好，”金枕似乎见好就收，吻去姚雪澄脸上的汗珠，“阿雪，我你。”

一霎那，姚雪澄大脑猛地一空，心陡然升起。他丢了。

金枕低眉一瞧，莞尔：“这才多久。”

姚雪澄恼羞成怒，在金枕上咬来咬去：“表白怎么让你先说了，我不依。”

金枕从来都是不把话说明说全的，那些语义糊的话总让他堕雾中，姚雪澄本已经习惯在雾中穿行，突然拨云见日，这么直接，叫他防无可防，本招架不住。

才不是他快。

“小冰块变成血鬼了？”金枕忍俊不禁，又收住笑，故意哀叫，疼啊，好疼啊阿雪。

哪里会疼呢，姚雪澄咬他的力度和雪恩的玩闹差不多，不仅不觉得痛，还会呢。

姚雪澄起先也是不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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