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第一周，班主任老周在班会上发了文理分科的意向表，让大家回去跟家商量，两周后。

许凝把那张表夹在课本里，没有拿来。她心里早就想好了——理科。她的理科成绩比文科好，数学和理是项，英语和语文虽然弱一但一直在补。选理科，考个好大学。

周五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许凝在走廊尽背英语单词。她习惯来这里，人少，安静，能听见场上的风声。背到第三十个的时候，后传来脚步声。

“你选文还是理？”

李文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资料，像是路过，又像不是。

“理。”许凝说。

他了，没说话。两个人站了一会儿，风过来，走廊尽的窗没关严，咯吱响了一声。

“你呢？”许凝问。

“文。”

许凝看了他一。她以为他会选理科——他的理科也不差。

“我英语好，文综也还行。”他说，像是看了她的疑问，“数学凑合，理综太费时间。”

许凝没再问。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她低继续背单词。他没走，翻了两页手里的资料，在旁边的窗台上垫着书了一阅读理解。

周日午她从图书馆来，在教学楼门碰见李文。他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本书。

“给你的。”他把袋递过来。

许凝接过去，里面是三本英文原版书，都是新的，有两本她之前在书店翻过，定价不便宜。

“多少钱？”

“没多少。”他说，没看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走了。”

“李文。”她叫住他。

他停来。

“谢谢。”她说。

他没回，摆了摆手，走了。

二分班后，许凝的排名掉到了十名左右。理科班的节奏比一学期快了一大截，理和数学的难度翻倍，她的成绩在普通班还能排前面，到了重班就只能算中等。

英语还是拖后，每次考试都要比别人少十几分。她把午休从四十分钟压缩到二十分钟，晚自习多留半小时，周末也不去图书馆了，直接在教室刷题。

月考结束那天是周五，许凝从考场来，在校门看见了许招娣。

她站在门卫室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牵着福安。福安歪着看门卫室里的电视，扭来扭去，许招娣拽了他两次，他才站住。

“凝凝。”许招娣朝她招手。

许凝走过去。福安没看她，低着在解自己的扣，解开了又扣上，扣上又解开。

“怎么来了？”许凝问。

“来看看你。”许招娣把塑料袋递给她，“给你带了吃的。”

许凝接过来。袋不重，拎在手里晃了一。

许招娣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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