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就为着这几鲜脆甜辣的小菜, 每日来喝粥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此外, 又添了一饼。

倒不是什么新饼, 法跟葱香饼一模一样，只是去掉了里的馅儿。

这葱香饼确实好吃, 香啊！可就是有儿贵，五文一个, 是唐记早铺里目前最贵的单品。

几天吃新鲜的客人多，后来渐渐就不如开张时那般抢手了。

唐宛考虑到客人们的消费平，把饼的分量减半，剩的一半不加馅儿, 直接改全素的千层饼，饼层层分明，吃起来咸香酥脆，葱香扑鼻，价格也只要两文一个。

没想到，这一改竟成了铺的爆款。

尤其是当客人发现，这葱香饼上唐宛自己调的辣酱简直是绝，好吃得本停不来。

就为了这款葱香饼，唐记早铺每天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锅里的饼还没翻面，就已经有人预定了一锅。

唐宛觉得这饼一个个太麻烦，脆改成了一锅一整张的那摊法，饼得薄了些，一次却能摊满一整锅，起来快多了。

华夏这饼是称重卖的，可她这哪里来得及？算了算饼胚的份量，一整张十文钱，客人可以半张半张的买，也可以说要几文钱的，让唐宛看着切，横竖信得过她，知她不会让自己吃亏。

如此一锅一锅的，得快，卖得更快。

有些客人甚至一整张一整张地买，带回去当主吃。最常来买的军爷、车夫们都说：“这饼冷了味也不差，路上当粮正好！”

唐睦每天在柜台后收钱，见着那一枚枚元和通宝被投钱箱，心里比那坛里辣酱还乎。

后院里，不光整整齐齐码着几瓮佐粥的腌菜，唐宛还另外添置了两大缸。

那是唐宛特意留来准备酱的，一缸预备豆酱，一缸预备酱油。

前段时间发的霉豆状态已经很好了，每颗豆都均匀裹满了黄绿的霉菌，颗粒饱满，一掰就成粉状，闻起来气味也很好。

唐宛仔细检查了一遍，觉得很满意，便将凝结在一起的豆一一掰开，搬到院里去暴晒，日好的时候，一天翻动两三回，让每一颗豆都能充分地晒到光。

连晒了三日，看着状态差不多了，她又将这些霉豆细细过筛，倒大缸后，比例撒盐、兑凉白开，一边倒一边用木勺搅拌，豆在里浮浮沉沉，看着有些寡淡，一时间很难把它跟成品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店的几人都很好奇，不知唐宛要对这些发霉的豆什么。

起初难免多问几句，唐宛解释不清楚，只说：“这个东西成要费不少时日呢，等来你们吃了就知了。”

众人于是也就不再问了，只是看她每日都不忘揭开盖，拿着木在里捣上半天，心中更加期待。

如今即便是最小的芷娘，对唐宛的手艺都已经完全不存怀疑。

虽然看不那些泡着里的豆有什么稀罕的，既然娘这么用心，大家也都忍不住珍视起来，平日里经过那两个缸都仔细着几分，怕给她磕碰坏了。

本以为时间再久，十天半个月也就得了，谁知过了十天又十天，唐宛虽然日日都记得去捣鼓那两个大缸，却始终没说什么时候好。

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大家都快把这茬给忘了，她才忽然取让所有人都吓了一的成品来。

这些都是后话。在这之前，唐宛先办成了一桩心心念念的事儿，就是把城外的养场给办了起来。

唐宛有想过这过程可能并不容易，却没想到，自己差为着这事儿丢了小命。

这日，到陆铮与赵禾满休息，唐宛便与他们约好，一同去大营附近实地考察。

女不得营，唐宛虽不打算大营，但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还是换上了一利落的男装。

肃北大营选址非常考究，背山临，后方是绵延的山脊与密林，地势险要，单凭人力几乎无法穿行。前方则有一条宽阔的河作天然障，可谓易守难攻。

远远望去，大营营墙巍然耸立，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一不容轻犯的肃杀之意。

除了北面那片天然屏障般的密林，其余能通往大营的方向，林木早被砍去大半，只留开阔的缓坡与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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