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搞，可以不、电我、吗？”

——“陈祭、怕、疼……”

——“为难、吗？那……不怕……疼。”

陈祭很早就说过，不想他为难，所以不怕疼，肃成闻从没觉得陈祭会让他为难。

陈祭不是麻烦。

局见肃成闻沉默，继续说：“陈祭为人类换来和平，全人类将会铭记他。”

“铭记？”肃成闻笑的腔都在抖，双眸里爬满狰狞的血丝，“铭记他妈的有用？！”

“他才二十四岁，他过过多少好日？我千方百计给他的好，在hs指挥局这，我给陈祭的好，全是指挥局迫他自愿跟鲛人族走的筹码！和平的白兰，生在我人的血上！”

“我对hs指挥局到前所未有的失望！”

肃成闻早已没了半分理智，他将陈祭付给林琅，陈祭有无数个机会离开。只要他想，没有人类可以抓住一名拥有鲛珠的实验。

“这不是一名人类指挥官该说的话！”局怒斥，

不是人类选择牺牲陈祭，而是hs指挥局里没人有这个牺牲的资格。

人类并不畏惧鲛人，而是畏惧自然。陆地不可能消灭海洋，人类与鲛人开战，地球将变成“灰”所有的生态链被破坏，地球再无法为任何生提供居住。

百年，全人类迁离地球的可能为零。

鲛人有意求和，以一人换取百年和平，为人类指挥官，他们有权作这项对全人类而言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从此刻开始，我就不再是hs指挥局的一员。”

肃成闻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

“肃成闻！”局试图喊住他。

他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拿的，他将陈祭喝的碗放箱里，还有一本陈祭画的工作手册，以及陈祭的纸笔。

肃成闻带走陈祭的东西，抱着箱离开时，全hs指挥局的属都来送行了。肃成闻神冷冷地，扯一个极度难看的笑容，“不用送了。”

莫为群和德跟到门。

莫为群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他不知陈祭在哪，hs指挥局的成员也曾寻找过陈祭，找不到，最后只知他被送给了鲛人族愤。

“闻哥，你接来……”莫为群试探地问。

“接来，我会去找他。”肃成闻合上车门，“回吧。”

黑的车在暴雨远行。

肃成闻把东西放在桌上，拿碗，给碗里倒上，然后打开电视。

仿佛陈祭还在。

空落落的手心不断的在提醒肃成闻，陈祭走了，真的走了。

肃成闻回卧室，在卧室的床上，看见了平放着的五包饼，十分显。

陈祭有藏饼的习惯，肃成闻突然想到这个，也想给自己找事，就去了陈祭房间。在陈祭的房间里找了半个小时，肃成闻没看见任何一包饼，只有一个放在床柜上冰冷的手机。

别的，什么都没了。

饼呢……

陈祭带走了？

肃成闻把陈祭的手机，和他手机都充上电，肃成闻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只有许多姜玲玲和肃循的电话，没有关于陈祭的一条短信和语音。

除了五包饼，陈祭什么也没留。

局说陈祭是自己回来的，他本就没想走，还在他面前乖乖地跟着林琅离开……离开时咬他咬的这么用力，说了句不等，别的就没了？

陈祭就没什么想和他说的？

他就没有什么值得陈祭留恋的？

肃成闻跌坐在沙发上，浑无力，心脏的疼痛愈演愈烈，仿佛一刻就要停止动。

泪顺着肃成闻的尾往，脑海中无数曾经的画面和记忆涌上来，肃成闻呼不畅，他忽然想到什么，打开了陈祭涂涂画画的工作手册。

第一页：五包小饼=一条发的鱼。

第二页：一个卡通的短发小人=一页的小饼。

第三页：嘴被封住的小鱼=两包小饼。

第四页：红发火的鱼=一包小饼。

……

第十二页：戒指=十包小饼。

……

第十六页：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歪歪扭扭的字最后变成了小饼。）

陈祭不会写字，到现在都不知，“老公”并不是肃成闻的名字，只是照着手机上肃成闻自己添上去的备注，一笔一划很认真地写。

“小饼”是一个量词，是重要。肃成闻给了陈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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