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正式开始。

人类与鲛人族开始商议百年的和平条约。

商议的时间很。

鲛人族大祭司保证不会主动攻人类，如有鲛人族违背条约，客南越会将违背条约的鲛人杀死，并取尾骨给人类。

同时，人类也不能在鲛人上谋取私利， 不能捕猎鲛人，若有违反的人类即视为对鲛人族挑衅，必须与鲛人族一样，以死刑。

客南越在合约上签署人鱼文字。

总指挥看向客南越，“大祭司说的百年不会毁约的信是什么？”

客南越向人类许诺，他可以执鲛人族百年，百年绝不会有新王诞生，最为重要的条件之一是……他有一件绝不会毁约的信。

客南越说在他得到陈祭以及王的尸首，签署最终协议时，会将此双手奉上。

客南越取一把匕首，当着鲛人族族群以及人类指挥官的面，用匕首撬开尾鳞，将尾鳞割。

尾鳞，是鲛人族的信，也是鲛人族的肋。

尾鳞剥除，鲛人不会再落鳞。

并且在鳞片掉落后，无法新生，这意味着他们将失去自我疗愈的能力。

这是客南越的诚意。

客南越看向指挥说：“我执掌海洋近万年，海洋之，无人是我对手。鲛人族王室已尽，我即是海洋的主宰者，凡我之，鲛人一族再无新王。”

关于祭司与鲛王的主仆契，再也不会现。

“这一，你大可向那位替你们翻译的鲛人求证。”

客南越说这话时，小凌在舱吓得一抖。果然，祭司知他在，没有鲛人可以瞒过英明神武的大祭司。

小凌打着手势，翻译官翻译到总指挥的听筒中：“尾鳞损毁可以让大祭司重伤，它对鲛人而言很重要。”

“大祭司执掌海洋近万年，没有人是大祭司的对手，除了王。”

可现在，王的鲛珠已经没了。

陈祭再无半分生存的希望。

如果鲛珠在，陈祭本来是可以活来的……

第113章 我以后还能回来玩吗

谈判结束，百年和平条约签订。

局起对总指挥说：“我去送送陈祭。”

总指挥微微，局离开会议舱，前往同层羁舱。陈祭脖颈上着项圈，坐在一个绿的小麻袋旁边。麻袋里鼓鼓的，里面全是小饼，别的什么都没有。

局看着他，眶微，一层晶莹剔透泛着银光的泪模糊着视线。他走到笼旁边，打开笼门，对陈祭说：“我送你。”

陈祭叼着小饼，从笼里来。走到门的时候，他忽然顿住步，站在船舱的上楼梯，四面通风，海风来的时候带着丝丝缕缕的雨，将陈祭的发黏在肤上。

乌云压，天地间像是笼上一层灰幕布，海上雾大起，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恶劣，灰暗。

陈祭的睛是亮的，“我以后、还、能、回来、玩、吗？”

回答陈祭的是呼啸的海风，是从局腔里缓缓吐的呼声，以及局翕动却并未发一个字的薄，海上的喧嚣与此刻的沉默相对静止，无垠的海中没有希望，没有回答。

陈祭低了低，了楼梯。

局亲自将陈祭送到客南越的面前，客南越居临的瞥了陈祭一，同样银的发，令他熟悉的血……客南越的眸光微暗，走到冰棺前看向被活剖，不剩一片鳞片的王。

冰冷直达底。

人类对鲛人族的屈辱，必须全报复在陈祭上。

客南越接过拴着陈祭脖颈的铁链，瞥了陈祭牢牢攥着的绿小麻袋。鲛人族的鲛人接连着跃海面，乌云几乎压在了，雾更，的不过十米距离，局竟然什么也瞧不见了，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圈。

“陈祭！”局步不稳的往前走了一步，“可以回来。”

局抹了抹眶，视线清明起来。陈祭随着鲛人族群往船沿挪动，没有回，没有回应。海面上风声鹤唳，局的声音被海浪压过淹没，鲛人族的听力很好，陈祭应该……应该能听见的。

陈祭瘦削的，在风中往倒，没有鲛人会心疼他，他像是一个什，就这么被拽海中，与陈祭一同海的，还有绿的小麻袋。

扑通！

浪飞溅，鲛人族的影彻底消失在海面上。

哗啦——

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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