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很时间才打听到仙草被带去了哪里，那是一个富的别院，守卫森严，重重戒备。他每天都在别院周围观察徘徊，寻找着破绽。”

“苒，如果是你，你希望他找到仙草吗？”宁妄问他。

缪苒皱眉，他伸手去碰宁妄的脸，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后用手贴着他的脸，“不要问我，问你。宁妄，你是讲故事的人，你要让他找到他就能找到，你不想让他找到，他就永远找不到，别这样痛苦好吗？我不想你痛苦。”

“你是讲故事的人啊，自私一，随意改写这个故事，我是听故事的人，不你给它什么样的结局我都接受。我接受你给予的一切，只要你不痛苦，我都可以。”

宁妄：“可是我只能改变这一刻的结局，那是假的。”

缪苒：“错了，你改变的是我知的结局，那就是真的。”

“我无法放弃你，无论故事如何改变，无论是怎样的结局，我都无法放弃你。你原谅我的自私吧，是你让我自私的，是你让我卑劣的，所以你原谅我吧，原谅所有的一切，我带给你的，无论是愉还是痛苦。”

他将脸埋缪苒柔的发间，了一气，那混合着药香与莲清洌的气息，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支撑，将他从记忆的惊涛骇浪中短暂拉回现实。

缪苒的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挲着他绷的后颈。

“当然啊，我说过的，我接受你给予的一切，自然也会原谅你所的一切。所以你可以大胆地告诉我，不是真是假，我会永远在你边。”

缪苒肯定地回答着，他温的气息拂过宁妄的耳廓，带着一近乎蛊惑的温柔，“我在这里，在你的怀里，你讲的故事就是唯一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他找到了，他带走了仙草。但是，他们在路上被追兵拦截，凡人少年为了保护仙草受重伤，仙草不忍心丢他离开，就再次被抓住了……后面的故事我无法向你讲述，或许，你想去看看吗？”

“好啊，只要你在，我哪里都去。”

前方现了一面大的黑镜，镜中是一漆黑的断崖，一银铠甲的年轻将领形大，手执枪，剑眉星目，浑煞气郁，老旧的衣摆上浸染着洗不净的血。

在他的枪尖上，挂着一个布衣褴褛的瘦弱少年。

而在断崖边，站着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年。

他浑都是伤，白衣上全是血痕。

宁妄一咬牙，将缪苒轻轻推了镜中。然后自己也立即跟了去，不敢让他单独面对那一切。

再一睁，是断崖上呼啸的冷风。

“你若再敢向前一步，这小就没命了。”

白衣少年浑一震，满脸震惊地转过，颤抖着抬起手颤巍巍地指向他，受伤的嗓发不声音，只有一些“嘶嘶嘶”的气音。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将领没听见他的话，迅速扔一锁链将他缠住，然后扬声：“来人，带走！启程，回复命。”

是一座气派华丽的大殿，灯火通明，纯金打造的烛台镶嵌着彩各异的宝石，绚丽奢靡。最上有一颗大的白光球，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一只遍鳞伤的小妖被困在光球里，麻木地发光。

材曼妙妖娆的族舞姬在火的舞台上献舞，层层叠叠的纱衣织着红和黄，火焰涨又落，她们的鳞片散发不同的彩，比宝石还要亮。

靡靡之音响彻整座，将囚徒的哀号和惨叫都盖住了。

着银铠甲的少年将领在踏后就恢复了自己的本，红发、鹿角、莲似的耳朵，大、悍。

“父君，人带回来了。”

宝座上的君与他相相似，同样的红发鹿角。

君满意地大笑，随后一挥手赶走了怀中的舞姬，他将手中火红的珠往送，大声宣布：“胜负已定，一任君为我的第七，妄。”

“父君！”

“父君不可！”

“父君，我明日便可将人带来！”

“父君！”

“闭嘴。”君拍案，乐曲声停了，舞姬们退场，一众将也识趣地离开，只留君和他的嗣。

君的利爪敲击着桌面，他满意地看着跪在方的孩们，恩赐般开：“除此之外，妄还可向我讨要一样东西，你说吧，你要什么？”

妄想起了这场无聊比试的来源，他抬看向跪在一旁的兄，手中利爪一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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