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开车跑单，他就坐在车里玩玩，或者吃爸爸为了哄他买来的零。所有单里，他爸爸最重视的就是一个对某某生命科学研究所的单。彼时白涂还在上幼儿园，对大人的事懵懵懂懂，只知他爸隔三差五就要开车带他去那个研究所后门，一待就是一整天，盯着各东西，忙得只顾得上在餐给他丢一些吃的。

渐渐的白涂到无聊，就从车上溜了去，见了路就拐，见了就钻，不知不觉就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那里他见到一个小男孩，没穿衣服，白涂捂着说羞羞，男孩没有反应，木呆呆地坐在一个一看就冷冰冰的台上。

男孩浑肤惨白，手脚指甲却是黑的，白涂见过自己妈妈往指甲上涂这黑的东西，也偷来在家里的墙上涂画过，被揍了一顿后就再也不敢了。

他看着那个男孩的黑指甲忽然玩心大起，跑过去问他剩的在哪，男孩没有理他，白涂也不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立被男孩边的黑尾引了。

他抓起来又扯又，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发现尾在男孩附近，吓得他赶撒手歉，说对不起痛你了我以为这个是你的玩，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有尾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尾的人你好厉害。

男孩这个时候才有了反应，问他：“痛？”

白涂以为他在喊痛，连忙凑到他尾附近气，说呼呼，痛痛飞飞。

男孩又不理他了。白涂于是自说自话，自娱自乐，几分钟过后他就认定男孩是自己的小伙伴，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同龄人可以这么耐心地听他讲完所有话。

他撩开男孩挡的发，夸他的睛好漂亮，像玻璃珠一样。

男孩问他什么是玻璃珠，白涂说我次带来给你玩。

那之后每次爸爸来研究所跑单，白涂就钻来找男孩，给他带各零玩，讲各故事。

男孩很少理他，也从来不吃他的零，玩他的玩。有一次白涂就生气了，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话，也不跟自己换玩。

男孩问他什么玩。

白涂说你上那么镯，都是你的玩，为什么不能分我一个。

男孩就掰了一个给他。

后来妈妈工作升迁调往另一个城市，爸爸为此辞去生公司的工作，他们举家搬迁到了另一个城市，白涂也渐渐忘了曾经有过一个着尾的玩伴。

再后来节日大扫除时，妈妈从他房间角落翻那个“镯”，见是一段银料，还以为是自己买过的首饰，就真打成了一个镯给他。

“我……”白涂张了张，“我以为你后来就没有待在那里了……”

再相遇时霍常湗完全就是正常人，如果没有之后的事，白涂也不会想起当初的小男孩。即便想起也以为霍常湗是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后来差错被人发现特殊质才被抓研究所，所以他才完全没怀疑过刘司令。

“可是他们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这么大费周章地给予一个人全新的份能有什么好？

“可能是为了好玩吧。”霍常湗拉上窗帘，“他们找不到我，雷鸥是不会死的。外面的照片没几天就消失了，不用在意。”

他转往回走，手忽然被抓住了。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白涂，“你成为霍常湗之后所有的经历都是真的，你的每次任务，立的每份军功，训导过的每个士兵，都不是空中楼阁。”

霍常湗回看他。

“从那之后你救的每个人，结识的每个朋友都是真的，是你——”白涂咬重这个字，“了这些事。你的朋友是真的，收到的激也是真的。”

霍常湗静静：“那些都不是我的选择。”

“可那些就是你过的事。”白涂执拗。

“所以呢，我要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去救他们吗。”霍常湗平静，“你很希望我去，是因为你喜的是霍常湗，不是我。”

白涂睁大，哆嗦：“你说什么？”

霍常湗凝眸看他，少顷手回，掐住白涂颌抬起来，“我不是霍常湗，也变不回霍常湗。”

白涂浑颤抖，几秒后泪如断线珍珠啪嗒啪嗒落了来，得霍常湗手指微蜷。

“你知什么。”白涂说。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婆婆妈妈自以为是的样，好像天底的人离了你就活不去，你以为你被称作大善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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