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他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反正上辈，导演到最后都没换人。

“转告他们，事实如何就是如何，我楚衡虽臭名远扬，可也不是什么脏都能往我上泼的。”

楚衡哦了一声：“我刚刚在拍戏，手机放他那里了，你有什么事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嗯……我在想……”

后来寥寥几次的碰面都是在活动红毯或是颁奖典礼上，白乐肴风度翩翩，文质彬彬，在众多俊男女中自成一独特的风景线，如今乍一看白乐肴初茅庐的青涩模样，楚衡还觉得有几分新鲜。

“喂？”

“《hi行动》那期节目你不是没录完吗，昨天节目播，有人发现最后二十分钟你的片段都是拼凑来的，现在都在说你是耍大牌录到一半不录了。何姳霜刚刚来问我，要不要她声替你解释，你打算怎么办？”

楚衡见怪不怪：“这次是因为什么？”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王烨龙的声音才如常响起：“刚刚那个电话怎么是陈……那个姓陈的接的？”

楚衡颇为新奇地看着他，真没想到日后大名鼎鼎的青年天才表演家现在拍起戏来也会有他们这平凡人的苦恼。

“王烨龙的电话。”

“王烨龙？”楚衡看了一手机，确认电话还通着，“不说话我挂了啊。”

“……姓陈的给你买的？”

君端方，温良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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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乐肴自然不知他的腹诽，希冀地看着他：“楚衡哥，我知你在演戏上很有经验，你能不能指我几句？我不想被换角，也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耽误剧组的度。”

楚衡本以为依王烨龙圆的，会劝他几句，哪知他半都不意外，只说了一句知了就没了文。沉默半响，又忽然：“要不要让孟辉回来？总不能一直让这小光拿钱不办事。”

第17章

楚衡冷笑一声，这是打一个给颗枣。

和楚衡为了最快收获名利的目的不同，白乐肴走上演艺这条路，是真的因为演戏。他一心扑在演戏上，音乐综艺通通不沾，在楚衡死前就成为了国最年轻的表演家。

嗡嗡的震动自陈尽生外袋中响起，楚衡看向声源，“手机？”

白乐肴愣了，抬看他：“真的吗？”

“想什么？你今天说话怎么支支吾吾的，有事说事，没事就挂，我还要喝汤。”

不过他也不想多说，只拍了拍白乐肴的肩：“不用担心，男主非你莫属。”

楚衡前世只和他合作过两次，一次是现在拍的这戏，还有一次是几年后的贺岁影片。

如果说实，就势必会暴《hi行动》节目组安全措施不到位并且试图粉饰太平的问题，这个节目背靠省电视台，得罪他们并不是明智之举。可若要他们背这黑锅，他们又咽不这气。

“汤？”

那个时候的白乐肴浑然不像现在，演起戏来游刃有余，令所有人称赞，待人接也是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当真应了一名老戏骨对他的评语。

“乌汤。”

陈尽生拿来，是楚衡的，屏幕正亮着。

“怎么不说话？”

导演不得不缩短拍摄时间以节省成本，他心里有气，白乐肴刚好撞在枪上，被骂也不稀奇。

友“戏痴”的称号。

楚衡想了想，“节目组的人有没有联系你？”

几句话的工夫，陈尽生已经走近了，楚衡将手伸他展开的外袖里，“指谈不上，经验倒有几句。”他转了转，将另一手也伸另一只袖里，然后任陈尽生绕到前给自己衣领，隔着陈尽生宽厚的肩膀对白乐肴说，“你把那些摄像机当成练习室里的镜就好了，别张。”

说完不等楚衡回答，又低闷闷不乐地说：“可是我真的演不好，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台词早就背熟了，可一站到镜前就说不来了。”

“……”

王烨龙沉默一瞬，似乎叹了声气：“你又上搜了。”

“联系了，说是希望息事宁人，他们会对外解释是你突发不适无法继续录制。另外之后还有一档门综艺，希望邀请你。”

白乐肴演技灵动，在一众前来试镜的青年演员间脱颖而，是导演组亲自选来的，若说不被认可是不可能的。只是资本博弈，这剧开拍前被撤了将近百分之三十的投资，拍摄资金一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