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顾秋昙轻轻地冲顾清砚说，“这话不要在外面说，到时候给其他人听到了对我们都不好……”

顾清砚倏地住，好一阵抓了抓自己的发：“瞧我这兴奋的。”

“破纪录而已。”顾秋昙摇了摇，“这事不是早该习惯的吗？”

但你去年还在发育关摔得死去活来！顾清砚意识想要咆哮，看到顾秋昙垂睫说不话来，也忍不住想，这时候还咆哮是不是对顾秋昙有太恶劣了？

顾秋昙忍不住了自己的脸颊：“这才是回来的第一场比赛呢，要是之后又破纪录您岂不是更要兴奋得睡不着觉？”

顾清砚一掌拍在顾秋昙脑门上：“胡说八什么，我带过这么多学生，哪里会因为这小事睡不着。”

“真的吗？”顾秋昙揶揄一笑，“那我拭目以待。”

第二天，顾秋昙在自由同样以碾压之势夺冠！

顾清砚睁大了睛，不知为什么这几天顾秋昙都像是打了血一样。

“没关系。”顾秋昙扶着他的肩膀笑说，“之后还会赢更多的比赛，我只会一直赢去。”

第256章 4f

“因为有了人？”谢元姝听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 伸手戳着顾秋昙的额，“您真是蠢得可笑，顾秋昙。”

“为什么这样说？”顾秋昙歪过, “我有时候都不明白，您看起来对我的言辞很不满？”

“谈不上不满。”谢元姝摇摇, 吐一浊气，“您知您现在多危险吗？和外国选手恋，不上报，您疯了！”

“上报了就没办法比赛。”顾秋昙低, 摸了摸鼻, “我喜比赛，我想比赛，我想在赛场上再多留一阵——能留多久留多久, 一年也好，五年也好, 我想留来。”

“然后让所有人跟您一起担惊受怕。”谢元姝冷笑一声，“您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您早就不在乎了——您只在意艾。”

“胡说。”顾秋昙抬起不轻不重摔一句，“要是只在乎艾的话我大可以去俄罗斯。”

“对。”谢元姝冷嗤一声, “您是没去, 但是在曹营心在汉，您早就想和艾当队友，您当我不知？”

“哎哎哎, 这话可不兴说。”顾秋昙扭不看谢元姝，“这话说去还以为我已经通敌叛国等着给其他国家奉献力量了, 我可没这个打算。”

“死也得死在华国国家队里。”顾秋昙叹一气，“您知的我恨不得在冰面上一直到我不动为止, 但是现在小孩儿一个个都有本事的很，怎么能让我在冰面上留到不动为止呢？”

“男单人是还不错。”谢元姝低，“女单人现在青年组还是没有能扛事儿的苗，我都不知我要到什么时候。”

“天了二十五六吧？”顾秋昙偏盯着谢元姝看一阵，轻声说，“再往后技术跟不上，能也跟不上了。”

“我倒是想。”谢元姝白了顾秋昙一，“哪像您，现在已经各大比赛冠军到手，只需要想办法挑战生理极限——说起来我倒是没想到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考虑怎么一把所有四周集齐，我要是您，我这时候直接冲击4a。”

“啊？”顾秋昙抓了抓发，“这个我当然想尝试，但这不是……”

“有啥好不是的。”谢元姝脆利落打断顾秋昙的话，“去试试吧，您本来就更擅a，说不定这一次还能有意外发现？”

顾秋昙抿着想了一阵，轻声说：“您里什么样算是意外发现？成功落冰？天啊，您比我还敢想。”

“不敢想的人在冰面上呆不久，您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无辜，您本就是想要这么又怕顾清砚教练说您。”谢元姝一撩发，“我知您求稳，但是求稳的话您也不会再在冰面上奋斗了。”

顾秋昙意识想反驳，接着就听到谢元姝自顾自说去：“谁不是这样想的呢？一个有能力的选手，拿到冬奥冠军，有世锦赛冠军，有大奖赛冠军，四大洲锦标赛您也成功拿过金牌——更何况现在还拿到了2的录取通知书，我记得是法学专业？”

“也不知您在想什么，法学这专业对您来说是不是有屈才？”谢元姝瞥了顾秋昙一，“不过听顾教练和我教练说起来，您是自己选择这一行。”

“嗯，报志愿的时候我都是自己的计划。”顾秋昙，看向谢元姝，“总不能老想着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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