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顾秋昙踢了踢地面, “您这时候怎么还想着他们嬉戏打闹，怎么不想想我才是您的亲弟。”

“到时候回去跟您对象哭去呗。”顾清砚随说，“这事儿现在我当教练的不好咯。”

更何况本来就是顾秋昙非得嘴欠这一惹的祸。

顾清砚嘀咕着，转就看到顾秋昙靠在冰场栏杆上不肯动：“怎么回事？这挨一顿打怎么还连训练都不想训了？这可不行啊小秋, 训练如逆行舟……”

“我退了也比他们。”顾秋昙憋着一劲儿低声说, “就是有不想练。”

“哦。”顾清砚了，“疲倦期，我知, 您只是觉得这时候比起训练有更重要的事儿要。”

顾秋昙倏地抬起咬牙切齿：“您这话什么意思，您自己清楚, 而且这时候……”

“您教练我也谈过恋啦。”顾清砚凉凉地泼了顾秋昙一盆冰，“我也知第一次恋的小年轻恨不得时时刻刻和自己的伴侣黏在一起——但小秋啊, 你的人是俄罗斯的选手，这时候备赛期间……忍忍吧。”

怜悯的目光扫过顾秋昙的脸, 顾秋昙瞪大了睛：“您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学了孔乙己现在还背得？不错。”顾清砚, “但是这时候背书没用。”

“啊！”顾秋昙仰天啸，“我现在就想休息！”

“这孩咋了？”老张捧着茶杯路过，偏打量顾秋昙, “也没病没伤的，最近练太狠了？”

“他之前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被队友打了。”顾清砚随吐一句, “这时候也不需要他，等他自己恢复过来就差不多了。”

“您现在倒是狠得心, 不知的还以为是其他人的学生到您手。”老张笑呵呵地喝了一茶，“也算是孩终于大了……”

“哎呀。”顾清砚也忍不住叹一声，“看着小秋从那么小一个，甚至还不到我腰到现在……啧啧。”

顾秋昙攥了拳，转蹬向冰面中央。

顾清砚和老张对视一，嘴角微微勾起。

计划通。

“什么？！”顾秋昙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福利院的屋，“您俩是故意这么的？为什么呀？”

那双榛的睛带着郁的被欺骗的痛楚，恶狠狠盯着顾清砚。

顾清砚抓了抓发：“这不是看您实在没神，给您醒醒神？”

顾秋昙生无可恋趴在桌上：“这让我怎么说呢，我一直以为您这时候这样对我是因为有一定的怜之。”

“怎么会？”顾清砚打量顾秋昙的脸，“您这时候就是要好好训练啊，十八岁正是拼命的年纪！”

“您现在也可以上冰场拼命，冰舞对年龄的限制没有这样严格。”顾秋昙慢吞吞地吐一句，神涣散，“我要和艾打视频，我受不了了，只有我的人能抚我的心灵。”

“您冰迷看到您现在这副样都要忍不住问，‘这是顾秋昙吗？’”顾清砚把手机到顾秋昙面前，“您自己选的id。”

顾秋昙一抬，是一个用的主页。

——“谈什么恋？冰啊！”

顾秋昙的神顿时变得更加涣散了：“这小时候童言无忌的id就不要拿来说了吧，我都怕被艾看到然后被他说。”

“不用怕。”顾清砚了顾秋昙的发，“艾的id比您中二多了。”

“真的？”顾秋昙探看着顾清砚的手机屏幕。

“啊？”顾秋昙发了一声惊叹，“这还真是比我的更中二啊……”

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脸，看他这时候终于显几分兴趣，了顾秋昙的胳膊，“这样不是很好吗？您努努力好好冰，到时候大家都跟着您加样冰的项目……”

“得了吧。”顾秋昙脆利落打断顾清砚的话，“这话拿来骗骗小孩得了，我可是清楚的——哪有这么容易好梯队建设？我们国家南方可没有那么多冰场。”

再说了在南方冰的谁不是家里有钱的孩，这富裕的家能有几对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在冰面上摔摔打打？

又不是都是谢元姝、艾弗朗斯这人。

就算是，他们的亲人辈也可以切掉他们的资金——还是绕回了之前的死胡同，没有富裕家的辈愿意自己的孩在这一行费劲，最后还不一定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荣誉。

顾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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