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保证能多少用？艾甚至忍不住发笑。

顾秋昙确实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他开始会主动张开双臂想要艾抱他，也会偶尔用一些简短的语句向其他人请求帮助。

不会拒绝他。所有人都不会拒绝他，但顾秋昙并没有像艾想象的那样快速地恢复到曾经的程度。

“您确定您家里的人都能够接受他吗，先生？”医生忍不住问，“您说得好像他的病在反复，为什么会反复？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好，本就不应该现这况才对。”

“我不知。”艾喃喃，“我不知，我明明已经……”

“多陪陪他。”医生叹了气，看他的神也带上了怜悯。

艾开始居家工作，他一直跟在顾秋昙边，可是顾秋昙的状态还是反复。

有时候会轻轻地、糊地吐一些字句，更多的时候什么也不说。

艾只是摸着他的发。

“这样可怎么办呢？”艾有时候笑问他，“您总不能一直跟在我边吧，这样多不好，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同恋呢？”

顾秋昙倏地抬起，那双睛睁得很大，咕噜噜的声音在他咙里一直响，但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沉默，无穷无尽的沉默。

无趣。

“您这时候不应该说什么吗？”艾拨着顾秋昙的发，“发了，过几天带您去剪。”

“您……”顾秋昙勉张开嘴，低声说，“不要说这话，说来对您不好的，不要说，不要……”

“不说，不说。”艾摇了摇，抓着顾秋昙的手，轻轻晃了晃，“我不会在说这话了。”

顾秋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满足的意味。

他怎么能这样？艾几乎要抓狂了！他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转离去？好像所有事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顾秋昙只是歪着靠着自己的椅睡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有艾坐在窗边攥了自己的衣摆，转盯着顾秋昙的脸。

那双睛微微闭着，睫轻颤，嘴发白。

艾叹了气：“算了。”

他来，叫了一个家里的佣人：“拿一张毯来，小声，他睡着了。”

“好的，先生。”那人低，“只是，为什么您要……”

“不用问。”艾摆摆手，“就行了，其他的事都不需要您来关心。”

当然。艾颓然垂手，他为什么要把顾秋昙带回来呢？这件事的当然不是那么好，相对于他过的其他事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冲动鲁莽。

可是他忍不住，他就是想要把顾秋昙带回来，放在自己的底，看着他一好起来，有时候也有古怪的轻松。

至少不用被他责备。

哪怕顾秋昙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责备他。

但至少，他应该要记住，顾秋昙现在这副样，他是要负责的。

顾秋昙的声音惊得艾一，转过，顾秋昙睁着睛懵懂地看着他。

那双榛的睛蒙着薄薄的雾。

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需要，艾已经领会他的用意。

艾半跪在顾秋昙面前，轻声问：“今年夏天我们要去吗？去其他国家旅行。”

顾秋昙摇了摇。

“太快了。”顾秋昙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这么快就去的话……”

艾睁大了睛：“那我们就过几年……过几年再去，也可以的！”

他兴采烈地揽着顾秋昙的肩膀，而影正在近。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前世剧全结束然后可以准备收尾了！

第252章 过去（6）

艾仍旧照常去冰场训练, 每一天，还是之前的习惯。

回来时带着一冰雪的寒气，顾秋昙哆嗦着躲开, 摇。

“怎么了？”艾低，搭在顾秋昙的肩膀, “您好像不喜……”

他们已经习惯用俄语聊天，顾秋昙说得并不多，但至少能听懂。

顾秋昙只是摇。

艾半蹲在顾秋昙面前，打量他的睛, 那双黯淡无神, 轻轻颤动。

“您怎么了？”艾抓着顾秋昙的肩膀轻轻摇晃，“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顾秋昙别过，憋一句沙哑的：“没有。”

没有什么？艾抬看顾秋昙：“您一直在不舒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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