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需要这个。

艾地抱着顾秋昙的腰，重复了一遍：“我们回家，别让其他人再看到你了。”

顾秋昙懵懂地盯着艾的睛，嘴角慢慢勾起。

接着，顾秋昙抬起了手。

艾皱着眉看顾秋昙的手势变化，好一阵，摇了摇：“我看不懂您想表达什么。”

顾秋昙的手顿住了。

他偏过看着艾，好一阵，慢慢地了。

什么意思？艾歪过。

顾秋昙挫败地转过脸不看他，那双在夕显几分失落。

艾一愣，甚至觉得自己这时应该和顾秋昙说什么。

可是说什么呢？他又不能把自己的商业计划告诉顾秋昙——不是说绝对不能说，但隔墙有耳。

“您想听我唱歌吗？”艾仰起看着顾秋昙，低声说，“我们回家，然后我唱歌给您听，可以吗？”

顾秋昙里茫然，好一会儿了。

“您啊。”艾戳了戳顾秋昙的额，“不过要答应我，回去以后还得继续康复。”

顾秋昙听不懂，只是乖乖地。

他知康复训练是为他好。艾安地想，至少可以证明他还有一意识。

虽然他更希望顾秋昙能够直接和他说话。

但医生说短时间，顾秋昙开表达的概率不——甚至可以说，顾秋昙现在的状态还能对艾的话有反应已经算是极大的步。

“您对顾清砚也是这样吗？”艾轻声问，“也不说话，也只是……”

顾秋昙顿了一，手指地攥着椅的胎。

“好吧。”艾打量着顾秋昙的表，叹了气，“我对您要求太了。”

顾秋昙焦急地扭过冲他连连打手势。

“不是？”艾一愣，“您对我……有特别的想法？”

第251章 过去（5）

顾秋昙的神说明了一切, 那双睛微微眯起，里带着的雾。

艾却只是转过，沉默。

人川不息, 他们却雕塑一样静止。

“好吧。”艾颓然放手，“您或许不准备让我知这件事。”

他偏过, 手背抹去泪。

这时候，不能再刺激顾秋昙了。哪怕答应他能够让他更快乐。

修白皙的手指搭在冰凉的椅上，顾秋昙倏地回过。

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脱而，艾意识低捂住了顾秋昙的耳朵：“放松, 放松, 是我。”

“是我，我是艾，艾弗朗斯。”艾的声音压得极低, 意识转歉意的微笑，嘴角翘起到几乎僵。

怎么会……只是碰一椅都……

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慢慢弱了, 艾勉自己拉开和顾秋昙的距离，低着：“我不知您会这样。”

顾秋昙只是慢慢地抬起, 那双睛平静无波。

太平静了。艾攥了衣摆，轻微的声响惊得他意识松开手：“您怎么……”

不, 不要问了。

艾打断了自己的话：“我们回去, 我陪您玩。”

顾秋昙的睛一亮。

艾吐一浊气：“我们回家。”

“回家。”顾秋昙小小声地重复一遍，艾倏地低看着他，睛睁大。

怎么会这个时候说话？

艾目光晦暗, 盯着顾秋昙看了一阵：“好。”

回到庄园的时候雇佣来照顾顾秋昙的人们都急得团团转，看到艾推着椅回来了都觉看到了救世主。

“哎呀, 怎么就自己跑去了，这样很吓人……”

“别这样, 吓到他就不好了。”艾轻声打断其他人的话，“今天晚上大家都放假，我陪他就可以了。”

“这……”其他人对视一神闪烁，一个男人站到前面，“这不好吧，先生？这么大的庄园，您难……”

“有需要我会叫您。”艾打断他的话，“现在都回去休息。”

他转过看着顾秋昙，神平静：“我们现在到家了。”

顾秋昙发了一声笑。

艾抖了一，蹲顾秋昙面前：“您这时候看起来好像是在假装什么都不知……”

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呢？艾歪过，看不来。

要是真的不知，对顾秋昙来说是不是也是一幸福？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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