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愣，还没等他说什么来，接着顾秋昙就已经转过。

“我回去了。”顾秋昙的声音显得格外冷。

只有顾秋昙自己知自己在痛苦，也不知他到底要痛苦什么，只是漫无边际的海没过了他的心脏。

一，两，三。

顾秋昙数着自己的心，意识到这颗心脏得太快了。

为什么得这么快？艾的话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暗示？顾秋昙自己都想不明白，他以为艾至少是不会把这些事放在明面上的。

艾不是那样的格，所以也确实不可能真正用这些事来说他。

可是很多时候不是他觉得艾不会这么，艾就真的绝对不可能那样的事。

顾秋昙甚至想不明白艾到底想要看到怎样的回应，他想不来自己还能怎么回答艾弗朗斯。

赶鸭上架一样的告白听起来就让人难过 ，他不想让艾难过，只想知自己的会不会是艾会引以为傲的礼。

可是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拿不手。哪怕他已经是冬奥冠军，他也觉得自己拿不手。

“唉，你这小。”顾清砚嘀咕一句，看着顾秋昙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好——一般来说有这样的好机会都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告白的话说呢！怎么偏偏顾秋昙这个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齐聚却只想着要躲开？躲了又能怎样！

艾那样的人要是真的想要迫顾秋昙说他不愿意说的，绝对不是顾秋昙能够轻轻松松躲开的。

而且这次拒绝了次说不定艾会选择更加糟糕的方式来迫顾秋昙决定。

“您不要总把他想得那么坏。”顾秋昙恹恹地偏过看着顾清砚，“您这个样总让我觉得我其实随时随地可能会被艾带坏，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啊。”

“那是怎样？”顾清砚冷飕飕地瞥了顾秋昙一，“小秋您也太胆小了，这时候说了又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顾秋昙趴在床边一声不吭，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这时候是最好的机会——艾亲手递给他一个这样的好机会，他却总想着这样不行那样不行。

有时候也真不能怪顾清砚脾气大，顾秋昙自己都有些脾气上了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选择在这好时候放掉艾。

再说了，艾自愿的，到时候真闹大了也不能算是他借着公开场合迫艾答应自己……

“不行，哥。”顾秋昙嘀咕，“要是这样就确定了艾最后是我的……唉。”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奇怪呢。”顾清砚一愣，也不知顾秋昙又是着了什么疯。

本来顾秋昙喜艾，他就不看好他们两个能够走到哪一步，好不容易艾和顾秋昙见着要互通心意，怎么偏偏顾秋昙这家伙死脑什么都想不到，明明艾都把“我想要听您对我告白”这句话摆在脸上了！

对艾那样的人来说这话说就绝对没有反悔的机会，可是顾秋昙看起来怎么一副想要艾反悔的样！

“您当时对苏也是这样？”顾秋昙转看着顾清砚，轻声，“我记得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清砚寻思艾又不是苏婉瑜，他怎么知艾这时候想要什么？

顾秋昙冷淡地撇过不说话了，好一阵他都不知自己还能和顾清砚说什么。

顾清砚想得确实不是什么好办法，但可能也是他们这时候唯一可以选择的办法了——至少对顾秋昙来说没有比艾提的那个机会成本更低的时候了。

但是顾秋昙又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要利用banet这样的机会看起来未免太没有素质，也太没有德。

哪怕顾秋昙知追求其他人的时候总是要脸厚才可能抱得人归。

“唉，您要不别想了，到时候随机应变怎么样？我觉谢小都没有您这样纠结。”顾清砚开，打断了顾秋昙的思绪。

顾秋昙抬懵懵地看着顾清砚，好一阵，他说：“这样可以吗？”

“这不行那不行，那您还想不想和艾弗朗斯在一起！”顾清砚恶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发，怒，“有机会就抓住啊！”

“哦。”顾秋昙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一刻就被顾清砚抓着后脖颈扔了酒店房间的门。

“这懒洋洋的样儿要是让艾看见了人家不要你了怎么办！”

顾秋昙一骨碌爬起来嘀咕：“到底我是您的学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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