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摇了摇：“阿诺，您怎么会觉得我有事需要帮忙？要是我需要帮助的话我就不会来找您了。”

顾秋昙的神暗淡去，忍不住说：“那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想见您。”艾轻声，声音带着几分绷，“您很清楚我这话是真是假。”

顾秋昙想，他不清楚。

他怎么会清楚艾这时候想要什么？这在上的贵公的想法他从来都摸不清。

哪怕他觉得他应该要知艾在想什么。

就像艾知他在想什么那样，至少看起来像是真心在乎艾的。

艾只是轻声问他：“要和我走吗？我们去。”

顾秋昙一愣，也不知为什么艾会这样说：“去哪里？”

“随便走走。”艾说，那双睛眯起来，“您不想跟我门？”

“没有不想。”顾秋昙摇了摇，意识反对，“我想和您一起走，一起门，去买东西，去旅行，去玩。”

顾秋昙知自己说得太多了，艾不需要他说这么多，但是他忍不住。

“我一直都想，一直想着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您边，我可以真正……”顾秋昙说得停不来，里带着晶莹的光，好一阵才听到艾的声音。

“那和我来吧。”艾只是轻飘飘地落一句，每个字都显得像是天堂的声音。

顾秋昙急忙停止了，好一阵都不知自己这时候可以和艾说什么。

也可能什么都不需要说。艾可以很清楚地注意到他这个时候的局促不安，但是艾不打算关心。

也可能只是一时之间没办法找到合适的关心方式。

顾秋昙魂不守舍地跟去，像艾的小尾，顾清砚在他后叫嚷：“您要小心！早回来！”

“我会的。”顾秋昙回过压低了声音轻声，“您应该知我从来没有在外边过夜。”

顾清砚顿了一，意识到这时候顾秋昙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其他人继续指手画脚。

顾秋昙被艾拉着手腕带走了，走到走廊里他才真的看清楚艾带着的围巾的纹——为什么要围巾？

顾秋昙忍不住想，如果三月份还要围巾的话艾的恐怕也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只是看起来好像是健康的。

实际上呢？顾秋昙的神盯着那条围巾，接着越看越觉得熟。

那并不是哪个大牌的围巾，不是任何一个他们清楚的牌。

甚至显得有些糙，在艾那笔的衣衫的映衬更加突兀。

“怎么了？”艾转过看着顾秋昙，低，手指抓着自己的围巾，“您这是……啊，这条围巾吗？”

艾忍不住笑起来，笑声轻盈，落在顾秋昙耳中像是一只飞鸟的翅膀在不断搔着顾秋昙的耳朵：“您这是不记得了？您送我的第一条围巾，那时候我着有太了。”

顾秋昙那也是第一次织围巾，对艾的脖围度也完全没有认识，只是一味地织造，一味地想要让艾觉得更加和。

可是艾收到礼的时候啼笑皆非——太了，得他都怕自己走在路上被其他人踩着，但是又不好说顾秋昙的礼他不想要，或者要不了。

那会让顾秋昙伤心的。

所以艾收了，只是一直没有，可现在他着这一条围巾，着顾秋昙给他的第一件礼。

年轻的男人笑地看着顾秋昙伸手：“您这时候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第240章 告白前

顾秋昙呆呆地看着艾的脸, 好一阵不知艾到底想要他说什么？

艾也不恼，只是轻轻勾了勾手指：“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不用担心。”

包括吗？顾秋昙愣愣地想, 如果包括的话，是意味着艾也一样着他吗？

不, 不要想。顾秋昙攥了自己的拳，摇了摇。

那双碧蓝的睛沉去，慢慢变得空茫无助，顾秋昙还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顾秋昙盯着他的睛, 轻柔：“您想要听我说什么呢？”

艾只是看着他, 好一阵，没有说话，转过看着路边的街灯。

“您需要我给您提醒？”艾轻飘飘地反问, “您应该很清楚我想听什么。”

我不清楚。

顾秋昙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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