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停。艾没有说话，那双碧蓝的睛微微眯着，视线落在其他的地方。

顾秋昙勉自己笑了一声，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实话说，他们现在没什么可以聊的，关于关于恨关于竞争，都已经是一片空白。

可最后顾秋昙还是开了：“谢谢。”

艾一呆，转看向顾秋昙：“怎么谢我，这事不是因为您自己持了所以才会好起来吗？”

顾秋昙顿了一，没有办法和艾说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谢。

可能是因为两个国家的文化差异，很少有人能说明白在这况应该如何应对。

对艾来说那可能真的只是他的一时兴起，但对顾秋昙来说却是渊里涌的一明亮的光。

顾秋昙盯着艾碧蓝的睛，也保持沉默，好一阵才终于轻声：“只是我自己想要谢您那时候的陪伴。”

谢他愿意不顾自己是他的对手，为他提供帮助。

可这句话顾秋昙说不，听起来多像是对艾的嘲讽——艾大概也知这件事本就会让人到不安，只是平静地盯着顾秋昙的睛一字一顿：“这是我自愿的，不需要您的谢。”

一刻，艾从顾秋昙边走过，薰衣草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顾秋昙的鼻尖。

顾秋昙呆住了，定定地盯着艾的背影，咬牙。

顾清砚看他那样就知这是定决心要留在冰场上好好比赛，拿个冠军回来了。

只是压力太大，也不知顾秋昙这时候要是真的拿了个冠军在国会被捧到什么度。

不过怎么样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悠闲了。顾清砚叹了一气，抬手搭上顾秋昙的肩膀：“我们回去吧，第二天还要比自由，要是这时候没休息好影响了第二天的比赛就不好了。”

“嗯。”顾秋昙木木地应了一声，转过。

第239章 围巾

第二天的自由, 所有选手都觉得顾秋昙这天跟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一样。

常理，一个发育关后的选手很难完成一次完的比赛——尤其是因为得太太快重心变化大的选手。

顾秋昙是最的选手之一，接近一米八五。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选手们甚至松了一气：可以不用和这个天才一起继续竞争了。

一直争夺银牌甚至铜牌对他们的心理伤害也相当大, 但是所有人都说这时候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够赢过顾秋昙。

任何人都不会有这样的妄想，顾秋昙是个纯粹的天才, 纯粹的疯。

为了胜利可以献祭一切的疯。

所有选手都知这一，如果不是疯了的话怎么会选择在破血的时候仍然想着要留在冰场上。

“又是冠军。”森田柘也一撇嘴，总觉得顾秋昙今天的状态确实很奇怪。

前一天短节目的表现，顾秋昙在自由一定会因为力不支现各况, 好一的只是摔一跤, 不好的话可能又要空又要摔。

森田柘也自己发育关的时候就面对这样的况，他还不像顾秋昙得那么，又那么快。

森田柘也咬牙切齿, 转去观察艾那边的俄罗斯选手们的脸。

艾倒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盯着冰面上，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顾秋昙的手指痉挛一阵, 那双睛盯着艾的脸，好一阵, 他转走向顾清砚边。

不说就不说吧。顾秋昙想，要求艾为他的胜利喝彩也未免显得太傲慢。

仿佛非要得到对方的赞扬他才能够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顾秋昙敲了敲自己的, 才发现顾清砚盯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来。

“怎么了？”顾秋昙转看着顾清砚, 笑，“难我不可能夺冠吗？”

“我只是在想，您准备什么时候您想的事。”顾清砚白了顾秋昙一, 嘀咕，“到时候我非得叫谢教练他们带我离远, 别到时候给您气得厥过去了。”

“我不需要在公开场合和艾告白。”顾秋昙淡然，“您不觉得这样对艾来说很不尊重吗？”

顾清砚转看着他, 好一阵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这个时候还会考虑要尊重艾，这家伙。

不过既然是顾秋昙的想法，他也可以保持尊重。

也是因为他们了这么多年兄弟，知顾秋昙一旦定决心，他说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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