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顾秋昙的状态。”顾清砚压低了声音，“他现在太依赖艾了。”

“慢慢引导。”谢教练嗤笑，“您知这时候顾秋昙的心理状态想稳定来让沈医生费了多少心思吗？”

顾清砚脆利落：“我不关心，我只在乎我看大的弟弟这时候能不能好起来。”

“倒是你这个弟弟。”谢教练冷笑，“可惜，脑病变没那么好治。”

第231章 不对劲

顾秋昙已经不在乎其他人在说什么了, 他握着艾的手。

艾的手这时候显得格外柔，好一阵顾秋昙才终于说：“您之前在国外到底是什么的？”

“您真想知？”艾弯起睛，偏看着顾秋昙, 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绷，“我到时候带您去参与家族事务怎么样？”

“怎么？”顾秋昙笑地反问, “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不方便。”艾犹豫一阵，轻松，“您知两边法律并不一样。”

“哦。”顾秋昙呆呆地应了一声，随, “那就不用告诉我。”

“不好奇了？”艾笑眯眯地凑过去, 看起来一派天真无邪的劲儿。

顾清砚已经开始觉得浑难受了——这个时候艾非要靠得离顾秋昙这样近不就是想要靠自己这时候的特别之让顾秋昙离不开他？

撬墙角的混玩意儿！顾清砚瞪着艾，好一阵都没有移开。

“您这个时候想要什么？”艾偏过看着顾清砚，“您看起来上要把我瞪死。”

“怎么能这样说呢？”顾清砚立刻反驳, “我在乎顾秋昙，我担心他, 您和差异太大了。”

“是吗？”艾皱起眉看着顾清砚，“我以为我和他是同一人。”

“我知。”顾清砚冷冷地盯着艾, 轻呵一声，“可是实际上顾秋昙本不适合您那边的规矩。”

“怎么不适合？”艾不依不饶, “她都没有经历过他知自己不适合？”

“别吵架。”顾秋昙轻快, “您吵起来我反而要难过了，好好相。”

他很清楚顾清砚对艾本不是这样的想法。

顾清砚不能和艾好好相，一个是华国的样冰教练, 另一个是俄罗斯的样冰选手，他学生最大的对手, 俄罗斯的资本家。

可是顾清砚没办法真正解决艾，艾是顾秋昙的朋友, 为了顾秋昙的心理健康他怎么都不可能选择对艾说恶劣的话。

尤其是之前曾经这个家伙真的因为顾清砚对艾说了糟糕的容和顾清砚闹了好一阵别扭。

顾清砚自己也想不明白顾秋昙为什么这样在乎艾的，实际上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需要知是不是同一类人。”顾秋昙眯着，说话的时候甚至显得有几分轻慢，“我这样的人和他天生成环境不同，但是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一致——哪怕有差异也无所谓，世界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可是我担心您。”顾清砚嘴，“我需要知您绝对是安全的，您在其他人面前不需要担心这些事，在艾面前……”

“我说过不需要担心，我不会对他手。”艾冷淡，“您应该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背信弃义。”

哪怕艾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在乎信义的人，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只承认自己是掌权者，他拥有权力，他永远是权力的主人。

慈不掌兵。艾知华国有这样的成语，要是他是个真正的心的好人，他反而不应该对顾秋昙有关注。

关注顾秋昙就注定要把顾秋昙拉他的世界，让其他人也跟着在乎顾秋昙——至少可能让顾秋昙陷危险。

可艾没办法不关注顾秋昙，他是一颗璀璨的明珠。

“哪怕我不关心他，其他人也会发现他是特别的。”艾抬起看着顾清砚，轻声，“到时候更加没办法控制，至少现在其他人都知他是我的猎。”

猎。顾秋昙地握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嵌到里。

艾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用意，可能只有把利益明明白白摆来顾清砚才会相信艾确实会对他好，但是这话他听起来就会觉痛苦。

顾秋昙不想听这样的话，听起来他甚至不像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能够给艾带来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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