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意识就要伸手捂住顾秋昙的嘴，这话顾秋昙可以说，但不能在这时候说。

“我才夸过您。”艾皱起眉看向顾秋昙，“不禁夸啊，阿诺。”

“谁要这样的夸奖。”顾秋昙撇过轻快，“要是想奖励我的话，到时候请我们队在这里度假怎么样？”

艾一怔，中漾着柔和的笑意：“您怎么知我本来想这么？”

“不知啊。”顾秋昙两手一摊，“不过现在看来……我俩或许可以说是心有灵犀？”

艾吃吃地笑了两声：“您还是好好准备您的比赛吧，要是输了的话可是会很难看的。”

“当然。”顾秋昙偏冲他一笑，“您不会觉得您能够轻而易举地拿到冠军吧？就算俄罗斯要捧您也没那么容易。”

顾清砚顿了一看着顾秋昙，他看起来并不像他们之前想象的那样对各问题一无所知，至少在这片冰面上发生的事瞒不过顾秋昙的睛。

哪怕他们以为顾秋昙一无所知。

“您不用这么看着我。”顾秋昙转看向顾清砚，慢吞吞，“您应该知我对这些事一向十分在意，只是您一直都觉得我不擅这些。”

也确实是不擅，顾秋昙从来不觉得其他人会对他不利，很多时候就天然比其他人更加迟钝。

就像艾对于也迟钝一样，这不是大问题。

顾清砚看着他，叹了气：“好好比赛，我们还等着您真的能够拿到金牌给其他人看看，华国人也一样能冬奥冠军。”

在样冰这样的艺术类竞技育项目上，华国选手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绽放过他们的光芒。

上一次，已经是将近二十年前的旧事了。

现在他们总是把华国选手的表演视为僵，顾秋昙这样的选手已经是少数中的少数。

能够把艺术和技术结合在一起，顾秋昙已经到了之前两代华国选手都没成的事，不这次不再到底是拿到第几名，顾秋昙都已经……

顾清砚看着他，轻声：“要是您真的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哪怕不是冠军也可以。”

顾秋昙叹了气：“我只会赢，您放心。”

顾清砚想，他当然放心，在顾秋昙的比赛上只有顾秋昙自己的意愿更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或许他们都不知他们到底会成什么样。

对所有选手来说都是这样，他们只有在最后的计分来之后才能到……

“您应该很清楚。”顾秋昙轻声，“我是为了赢才会站在这里。”

顾清砚很清楚，顾秋昙要不是因为想要赢的执念，他本来都不应该在样冰的赛场上现——这是一个属于豪门的赛场，他们了无数的金钱和力才终于有机会站在这里。

顾秋昙没有钱，没有足够的力，他一直都在学习之外还要考虑其他的事，最后成为现在这样……

也算是求仁得仁，所有人都清楚顾秋昙在这条路上了多少心力。

“您应该很清楚自己能够到什么程度。”顾清砚说，“我也不需要和您叮嘱这些，只说一句话。”

“要是您觉得……”顾秋昙转过看着顾清砚，慢慢，“我需要有什么在意的地方，那大概只能是健康。”

“您知，就可以了。”顾清砚轻声，“要是您觉得自己的已经没办法支撑您完成自己的节目，就停来。”

“我知。”顾秋昙回看着顾清砚笑起来，“我知我可以什么，我知我应该什么，您放心，我还想在冰面上再几年呢！”

顾清砚看着他，脸上慢慢欣的表，他总是清楚顾秋昙说的话很少有假话，只是因为他时刻都在改变自己的主意。

至少这个时候顾秋昙是真的想要继续留在冰面上，为了自己的未来而战，为了……

“那您就放心好啦，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的。”顾秋昙放低了声音慢慢，“别怕，我肯定会留在这里，和其他人一起。”

顾清砚想，谁在乎其他人？

顾秋昙却已经走上了冰场，六分钟练习的时间对他来说只是一次，要是真的能够让他兴奋起来，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顾秋昙上场之后是艾弗朗斯，他盯着顾秋昙的背影看了好一阵，没来由地笑起来：“看起来您现在好像已经定决心要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1章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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