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走上冰场的选手都有着这样的准备，为了一次比赛，他们在台摔过一遍又一遍，浑都有过淤青，有些人甚至上还带着手术的痕迹，带着一块块的钢板。

顾秋昙甚至看起来已经是幸运的了，不用因为他上的疾病手术，也不会因为生理上的不适导致比赛现失误。

“小秋，今天是自由比赛，您要知这时候……”

顾清砚还没说完，顾秋昙已经抬起手打断了顾清砚的话：“不用说了，我知我应该怎么，我昨天比艾弗朗斯差了一，这一场比赛要追回来，而且森田柘也和我的分差也不大，我得清楚知我们差在哪里。”

顾秋昙也一直知他的优势只在于他会的四周更多，他能在自由里加的四周也更多。

三个四周，这时候看起来好像还是……有不太稳妥。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勾起的嘴角，心一冷：他这是要什么？

哪怕顾秋昙在训练中已经成功落冰过4lo，这时候也还远远不到可以拿来在正式比赛中使用的成功率。

如果是以前顾清砚一定会极力阻止顾秋昙这样，可是现在他总觉得他阻止了顾秋昙也没什么用。

顾秋昙还是会自己偷偷在比赛里上这个跃的，还不如趁着现在先知顾秋昙要选择这个跃，到时候也好相关的准备和打算。

“您是要选择上4lo？”顾清砚偏看了顾秋昙一，顾秋昙这时候睛微微闭着，睫在脸颊上留一片薄薄的影，“您应该知您在这个跃的训练还不够多，理来说是不适合用在……”

“我知。”顾秋昙轻声，“我清楚着呢，什么跃的成功率拿到正赛上是赌/博，什么成功率的跃拿到正赛上也一定没有问题。”

顾清砚心想这么大逆不的话也只有顾秋昙一个人敢说，其他人谁敢说自己在训练的成功率足够拿到正赛上就一定也是可以成功的。

只有顾秋昙敢这么说，说自己的跃足够到可以直接在比赛里一次又一次地复刻。

顾清砚看着他，叹了一气：“我明白了，您要是想上更难度的跃就去吧，这时候总不能一直拦着您说不让您去尝试。”

毕竟总有一天他要这么的，或早或晚的差别而已。

更何况自由的失误率可比短节目得多，要是连让顾秋昙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他们要怎么应对接来的比赛？

不仅仅是一场冬奥会，他们还有未来的好几年，顾秋昙这时候都还没有成年，在男单人选手里算得上年轻。

“您知的，我肯定会尝试。”顾秋昙握着拳看他，好一阵才终于，“不过我以为您会反对得更激烈一，毕竟我的4lo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四十。”

“我反对了您也要上，我不反对您也会上，我怎么非要让您不痛快一样。”顾清砚轻飘飘地睨了顾秋昙一，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不满的味，“您应该知这事换了别的教练早就不要您了。”

“哎呀。“顾秋昙一把抱住顾清砚的胳膊摇晃起来，“这怎么能一样嘛，我们俩可是兄弟！”

“没血缘关系。”顾清砚偏看了顾秋昙一，忍不住笑起来，“也是，从小养大的可比血缘关系亲密多了，我都快觉得我们俩是父了。”

第210章 求

“这是什么话, 听起来真让人难过。”顾秋昙一撇嘴，手指反复挲着自己的嘴，他这时候好歹不觉得燥, 嘴也还是红的，看起来至少是一副健康的面貌。

“您这话不觉得奇怪吗？”顾清砚一拍额笑, “您怎么就不能算和我是父？”

“不怕苏回去叫您跪搓衣板？”顾秋昙瞥了他一，看着顾清砚一僵心大好，拍了拍顾清砚的肩膀笑，“这事您以后还是少说为好, 我们俩好好当师徒。”

顾清砚看着他好一阵都没说话来, 只嗫嚅：“比赛加油。”

顾秋昙回过莞尔一笑：“会的，哪怕您不跟我说这些事我也不可能选择其他的路。”

顾秋昙只会赢，只擅赢。他要是能够接受自己的失败, 他也不会在现问题的况继续撑。

顾清砚不喜这样，对顾秋昙来说输赢应该都只是人生中的一经历, 不是只有拿到金牌才算是对他的嘉奖。

能够到自己能够的极致才是最好的嘉奖。顾清砚想，看着顾秋昙一步步走远, 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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